佔領中環作為一種思潮和運動是具有進步意義的,這思潮和運動已經發揮了歷史性的作用。我很是希望,袞袞諸公重讀毛澤東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立場,才是第一位的,立場錯了就容易判斷失誤。我十分地確定,一國兩制白皮書就是對佔領中環的最好回應。當然,我更希望,白皮書接續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完成香港的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的真正回歸。香港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香港回歸後如祖國掌上明珠,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香港根本不需要獨立。但是,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香港的治權始終掌握在資本手上,港人要從殘酷的資本奴役中解放出來,香港需要祖國為他們奪回全部的政治管理主權和經濟管理主權(全部的治權)。
2014年6月30日星期一
2014年6月29日星期日
“占中”捏造“網攻”鬧劇
“占中”發起人一再施放“6•22民間投票”“被網路駭客攻擊”煙霧彈,試圖迷惑香港市民視線,並適時祭出“悲情牌”,延長投票時間,以激發市民投票熱情,推高投票數字,此乃“占中”組織者“自編自導自演”的“苦情戲”,是香港反對派慣用的催票手段,企圖以“受害者”身份“博同情票”,蠱惑不明真相的市民站出來電子投票。
揭穿香港反對派騎劫民意的無恥行為
香港“占中”行動投票不僅在問題設計上帶有誤導性,而且“6•22民間投票”系統存在漏洞,容許市民重複登入或利用虛假身份證號碼投票,反對派可藉此肆意玩弄數位遊戲,“穀大”投票數位,以虛假投票結果騎劫民意,使得“6•22民間投票”的可信度蕩然無存,反對派的行為令人不齒。醒醒,東方之珠;雄起,香港市民;揭穿反對派真面目,不要再被其利用和矇騙了。
泛民又抱到大腿了
泛民一干人这几天心情肯定不错,公投票数已经突破70万,不论是否造假,反正可以自我标榜得到香港市民认同了,而且美国主子又出来表态了,对面岛内的绿党也开腔支持。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日前宣称,若普选特首能让香港人有真正选择可大增特首的认受性。香港的选举干美国人屁事!美国的总统认受性还不知道咋样呢!岛国绿党也出来凑热闹,把岛内闹得乌烟瘴气不说,又想在香港来捣乱了!我们擦亮眼睛看看,都是什么人在给泛民打气助威呀!美国人!岛国绿党!他们没有一个是真正想香港好的!这回泛民又抱到美国这条大腿了!怪不得都敢对连原来的英国主子表示不满了!
普選有國際標準嗎?
近期包括“佔領中環”發起人和某些泛民的頭目大談2017年的行政長官普選要符合“國際標準”云云。戴耀廷等人還聲稱如政府提出的政改方案“沒有公提便必定占中”。在此不禁要問戴耀廷教授:普選有國際標準碼?普選的國際標準是什麼?“沒有公提便必定占中”又是什麼標準?陳方安生及戴耀廷之流異口同聲地聲稱香港普炫耀覆核國際標準,但找遍他們所發表的政改意見書及聲明,都找不到他們關於“國際標準”的闡述。為什麼?因為他們根本就拿不出來!因到現時為止,世上並沒有統一的、具體的與普選相關的國際規定或所謂的“國際標準”!他們聲稱普選要符合《國際人權公約》,但該公約對普選只有也只能提出一些樸實的原則,包括普及、平等、自由投票、保密投票、直接或間接選舉等。事實上,現時世界各國在普選模式方面也是“各吹各號、各唱各調”,並不完全相同。即使同一類型的許多西方國家,也沒有完全雷同的政治體制,美國實行的是總統制,英國、日本是內閣制,法國是半總統制。而且,美、英、德、日等發達民主國家都尚未實現國家元首、政府首腦以及議全部國家機構的全面普選。正如聯合國日內瓦“人權中心”檔指出,“世界上沒有一個唯一的政治體制或者選舉方式是適用于所有人群和國家”。正如法國大革命思想先驅盧梭在其《社會契約論》一書中說過:每個民族都應根據自己的情況“確定一種特殊的制度體系,這種制度體系儘管其本身或許並不是最好的,然而對於推行它的國家來說則應該是最好的”。這番話其實道出了真正的“國際標準”:即普選必須“與各國各地實際情況相契合”。
戴耀廷之流強調所謂“國際標準”,聲稱白皮書提出的普選前提是“假普選”,而只有他們提出的“公提”方案才是“真普選”,無非是自抬身價,以所謂“真理化身”自居,愚弄市民,目的就是要能讓李柱銘、陳方安生之類的漢奸能順利當上特首,以方便他們效忠他們的外國主子,為所欲為!至於戴耀庭之流鼓吹“沒有公提,必定占中”,這樣的叫囂,完全是將某些極少數的意志強加於全體港人,是赤裸裸的輿論暴力,是對民主原則的公然踐踏!這樣做的後果,只能是葬送香港的普選前程,將香港帶入萬劫不復的死胡同。
什麼是真普選?
什麼是所謂的真普選夢,被一些港人奉為民主鼻祖的歐美什麼時候有過真普選?美國報章批評歐美式議會民主制只是政治獻金遊戲,資本家和政黨擁有候選人甄選權力,所謂的議員實際上是資本財閥代理人。。。香港市民不惜犯法,去幫資本家奪取政權就是所謂的香港夢?。。。要搞所謂的民主是多麼荒謬。。。而且尚有大量實例去證明,無論是已發展或發展中國家,全都被西方現在的所謂全民民主制拖累。。。南斯拉夫因西式民主,四分五裂。。。烏克蘭,阿汗富,伊拉克因西式民主爆發內戰重傷。。。泰國因西式民主而社會撕裂,軍政府奪權。。。印度和菲律賓因西式民主而嚴重拖累發展。。。內戰頻頻,南非因西
式民主,國民經濟大倒退。。。四小龍之臺灣,日本因西式民主經濟大衰退二十年。。。即管是西式民主老祖之歐美爆發空前的經濟崩潰。。。此種西式民主一旦被引用都非死即傷,大量實例,還要搞這種民主?
港人們要醒醒了!不作死不會死,不要讓好日子到頭了
港人們要醒醒了,香港百姓都被傳媒控制,蠢的港人像敘利亞和烏克蘭被美國利用,香港政府和中央政府都不能多做,做了,就說香港政府什麼什麼不自由或中央干預等等,總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雖然總體說港人還是理性的,不至於走上敘利亞和烏克蘭的路子,但亂起來,麻煩還是有的。美國30年前攪不亂中國,今天也難,更何況一個小小香港,中央在關鍵時刻必定會出手!看看最近香港漢奸們的表演,內地小孩都不放過,李柱銘、陳方安生還跑去美國報告,7月又要佔領中環,港人是不是要見到棺材,才流眼淚嗎?現在流行一句話,叫no zuo no die,不做死不會死,非要香港走向半死不活,親者痛仇者快嗎?那些沒有政治智慧,沒有遠見,空有妄想的普通香港人,別被那些漢奸給利用了!不要讓好日子這樣就到頭了!
話說回來,我們普通老百姓為什麼要占中?作為全球金融中心,港人不知有幾威,眾所周知,香港有世界少有的完備法治系統,也有相對完善的福利制度,社會運作模式亦行之有效,根本不存在發動公民抗命的理由。而“占中”發起人中的法律學者,卻仍要衝擊香港運作良好的法治,實在難以理解?
這次香港的市民又上民主黨的大當了!民主黨經過2010年一役後檢討過,發現有不足之處就是沒有取得選民授權就去談判,使其失去泛民的信任。這次民主黨又極力操縱占中公投,目的只有一個:挾幾十萬的投票代表市民與中聯辦談判,支持假普選方案,出賣港人利益。在這麼多民意的授權下,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這次香港的市民又上民主黨的大當了!民主黨經過2010年一役後檢討過,發現有不足之處就是沒有取得選民授權就去談判,使其失去泛民的信任。這次民主黨又極力操縱占中公投,目的只有一個:挾幾十萬的投票代表市民與中聯辦談判,支持假普選方案,出賣港人利益。在這麼多民意的授權下,一定能賣一個好價錢。
不要帶壞香港下一代
這還是我熟悉的香港嘛?還是我熟悉的香港人嘛?我心中的東方之珠是繁榮的、安詳的、積極的、理智的!香港怎麼了?天天能夠在電視上看到遊行示威,天天在報紙上看到的都是政治議題,難道香港已經變成了臺灣?香港是金融貿易旅遊航運之都,怎麼變成了政治之都了?民粹主義氾濫,一切泛政治化,使得我漸漸地看不懂香港了。議員在立法會上學韓國、臺灣扔起了香蕉,法律學者和大狀們帶頭提倡做違法的事情,學生們不專心學習而是上街遊行,網上更有人教授怎麼衝擊立法會,兩個少年被警方查獲攜帶大量攻擊性武器試圖接近立法會。這說明暴力傾向已經在香港出現,泛政治化的思想已經嚴重影響到香港的下一代,這是誰造成的?那些口口聲聲說為了民主的議員們、大狀們該好好想想了,你們要把香港帶向何方?你們不能打著民主的幌子、幹著違法的事情,你們不但破壞了香港的法制,而且也帶壞了香港的下一代!
再論“法官愛國論”
本港曾經有一個非常經典的爭論,“愛國”與“愛黨”是否非得開。即使是泛民,也不敢公然宣揚自己的“賣國賊”,一般都宣稱也是“愛國愛港”的,只是不愛共產黨。姑且不論,在時下之中國,“愛國”與愛黨”是否可分。可是當白皮書要求法官“愛國”時,卻引來渲染大波。法官“愛國”觸碰了法律界的哪根敏感神經?“愛國”是就一個主權管轄下公民的基本政治要求。雖然法官可以超脫世俗之外,但是這個基本要求還是要有的。基本法委員會副主任梁愛詩出席一個座談會時也表示,白皮書提出“愛國”的要求,與司法獨立並互相排斥,要求法官愛國並非很高的要求,如果認為這樣會妨礙司法獨立是理解片面。
引起這樣大的反彈的另一個原因是,香港法官是允許有外籍人士擔任的。這是世界罕見的制度。要求外籍法官“愛中國”似乎不合理。其實,真正不合理的是這項制度本身。法律本身帶有地域性,是根據每個國家和地區的不同情況而制定的。一個外國法官,法律功底再資深,也不可能完全掌握當地情況,真正做出合理的判決來。除非是國際法庭。香港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不合理的法官任命制度早就應該修改了。
引起這樣大的反彈的另一個原因是,香港法官是允許有外籍人士擔任的。這是世界罕見的制度。要求外籍法官“愛中國”似乎不合理。其實,真正不合理的是這項制度本身。法律本身帶有地域性,是根據每個國家和地區的不同情況而制定的。一個外國法官,法律功底再資深,也不可能完全掌握當地情況,真正做出合理的判決來。除非是國際法庭。香港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不合理的法官任命制度早就應該修改了。
近日,大律師公會前主席陳景生聲稱,白皮書指司法人員是管治團隊且要愛國愛港,是蠶食香港司法獨立,法官宣誓誓詞並無提及效忠中央政府,云云。香港基本法第104條明文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主要官員、行政會議成員、立法會議員、各級法院法官和其他司法人員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乍一看,陳先生說的沒錯啊,上述人員並沒有宣誓要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啊。細一看,陳先生說的大錯特錯,他簡直是在偷樑換柱,試圖玩低智商的腦筋急轉彎文字遊戲。各位看官注意,“在就職時必須依法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句子中強調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香特別行政區”,其前提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啊!哪有拋棄前提、拋棄定語、拋棄限制,直接斷章取義的做法!簡直是強盜邏輯,狗屁不通!
主教也疯狂
陈日君作为香港教区荣休主教,本应致力于以天主教教义来感化世人、化解仇恨、倡导和平,但梵蒂冈“政教合一”的思想在他脑袋里根深蒂固,热衷于插手政治,对政治权力的痴迷几近疯狂,甚至形成了一种病态,希望通过教派势力来削弱和架空政府,进而成为香港实际意义上的统治者和最高权威,成为香港最有控制力和影响力的人物。不管是23条立法、政改、还是近来的公投、占中,他都冲在了最前列,俨然将自己打造成民主派的共主和精神领袖,不惜违背教义,不顾自己身份,动用一切教派资源将众多的教徒推上街头抗争一线,其企图“以教治港”的阴谋已昭然若揭。
這個如意算盤打得好
回歸以來,香港一直政治紛爭不斷,尤其是民主派發起占中、公投以來,社會陷入極大的內耗之中,特區政府疲于應付,更無心無力處理經濟民生訴求和社會深層次矛盾,政局日益動盪,令香港的前景越來越堪憂。其實明白人都看得出,何俊仁、餘若薇、黃毓民、梁國雄以及戴耀廷等民主派人士,不僅沒有為香港的繁榮作出任何貢獻,反而是麻煩的製造者,是香港前進的絆腳石。那為何他們對於政治抗爭如此熱心,甚至是樂此不彼呢?其實,他們最在意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選”、“民主”,甚至是所謂的“普世價值”,而是打著這些幌子,追求自己的政治和經濟利益。這些年來他們在與政府的鬥爭中嘗盡了甜頭,做到了名利雙收,並讓更多的人趨之若鶩。比如以監察政府的面目出現,蠱惑民意,奪得立法會議席,不僅在政治上有了更多發言權,在經濟上也有了一批可觀的收入,所以過往幾次有人要民主派議員發起辭職公投來抵制政府時,沒幾個人願意站出來表態,最終同意的也是迫於民意壓力,心不甘、情不願地被硬推出來。
通過立法會議員獲取高額薪酬還只是九牛一毛,最重要的經濟利益來自于美國主子的施捨,養肥了黎智英、陳日君、餘若薇等一批人,黎智英、陳日君拿美國人的錢被媒體曝光都已經是舊新聞了。當然,美國人從來就是很現實的,做多少事,拿多少錢。因此,為了討好主子,能從主子那拿到更多的好處,他們現在就搞出來了個公投和占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打的就是這個算盤,這個道理誰能理解,但靠不惜犧牲全體港人利益、不惜造成社會巨大內耗甚至不惜製造社會動盪來撈取自己的好處,這種謀生的手段是極度可恥和卑鄙的,終將遭到歷史的唾棄。
2014年6月28日星期六
香港,未來發展真的不再需要大陸?
香港是一個自然資源高度缺乏的城市,也是一個服務業比例佔據過高的前碟形經濟體,對外部經濟依賴性極強,周邊打個噴嚏,香港都很容易感冒。在服業占GDP約95%的經濟結構下,精心維護與周邊經濟體特別是與中國內地的經貿關係,乃是保障香港經濟穩定運營的必要條件。據資料,“自由行”實施超過十年,香港零售業銷售總額已經由2003年的1700億港元,增加至目前的4400億港元,同時給香港的餐飲、運輸、零售等行業創造大量就業機會。目前,香港旅遊相關行業共聘用約60萬名雇員,占香港總勞動人口約六分之一。就是說,如果針對內地遊客的所謂“驅蝗”惡行持續發酵,一旦內地遊客拒絕來港,必將會給香港經濟帶來重大傷害。想一想,如果香港失業率大幅上升,將會給多少家庭帶來困苦?
問題是,那些刻意針對內地遊客挑動紛爭的極端分子,既然非常明晰香港與內地的經濟互動的重要性,包括自由行對香港經濟的不可或缺,為什麼還要不顧香港社會的安定,不顧香港經濟的安危,執意毀壞香港經濟的經濟支柱?他們僅僅是洩憤嗎?他們與這些遊客何來之恨?是誰指使他們做出那麼惡意的舉動?
真相 禍港四人幫
壹傳媒集團主席黎智英、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陳日君、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及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組成的「禍港四人幫」,多年來一直勾結外國勢力,屢次赴美唱衰中國及香港,更被「維基解密」揭露不時向美國駐港總領事館「匯報」最新政治情況。
激進反對派要把香港往黑暗拽
本來很多人以為,香港的“泛民主派”大概會是講法治、尚文明的力量,要比烏克蘭“鬧革命”的那撥人“有涵養”。但激進“占中”人士搞的所謂“政改公投”,及他們近來的一系列表現和所宣佈的未來打算,卻讓人看到,這些反對派中的激進力量並未表現出與香港社會繁榮相對應的“素質”,由這些人引導香港的“民主運動”,其前景令人堪憂。
香港最激進的反對派已經將自己推到法治的對立面。他們組織的所謂“公投”沒有憲制性法律依據,用它的“資料”來從事政治鬥爭,與《基本法》和香港現行法律體系都背道而馳。一個多月前,在烏克蘭東部發生了被廣泛認為是“非法”的公投,它就是由佔領廣場的反對派人士發起的。它成了烏克蘭混亂局勢中非常突出的一環。
2014年6月27日星期五
“占中”令每天經濟損失16億
經解密的外交檔案顯示,新中國成立以來,在上世紀50年代朝鮮戰爭中,中國曾受到美國的原子彈威脅;在60年代中蘇邊境衝突中,中國也曾受到前蘇聯的原子彈威脅,不論中國有沒有原子彈,中國政府和人民都不會屈服。戴耀廷以萬人“占中”為“原子彈”,以為是“最大殺傷力武器”,恐怕是21世紀的大笑話。這種誇張的程度,“白髮三千丈”的唐代的李白弄不出來,或許只有香港的“瘋子”才能想得出來。
不幸的是,香港的理性和法治好像給打了麻藥,戴耀廷等人的“瘋子效應”目前還在發酵。自今年1月戴耀廷鼓吹“占中”後,中環寫字樓的部分跨國金融機構和工商機構已啟動香港政治風險評估工作,個別商戶還考慮將部分業務遷離中環,有的正研究其他城市作為其營運總部的可能性。“占中”還可能導致香港的信貸評級下調,對沖基金可能隨時沽空股市,造成股市震盪。有學者估計,“占中”每天造成的經濟損失至少為16億港元,但實際的和連帶的損失將遠超此數。如把香港繁榮穩定的影響也計算在內,損害後果將難以估量。香港特區政府的無為,已經萌發了對香港的所謂“信心”問題。
不幸的是,香港的理性和法治好像給打了麻藥,戴耀廷等人的“瘋子效應”目前還在發酵。自今年1月戴耀廷鼓吹“占中”後,中環寫字樓的部分跨國金融機構和工商機構已啟動香港政治風險評估工作,個別商戶還考慮將部分業務遷離中環,有的正研究其他城市作為其營運總部的可能性。“占中”還可能導致香港的信貸評級下調,對沖基金可能隨時沽空股市,造成股市震盪。有學者估計,“占中”每天造成的經濟損失至少為16億港元,但實際的和連帶的損失將遠超此數。如把香港繁榮穩定的影響也計算在內,損害後果將難以估量。香港特區政府的無為,已經萌發了對香港的所謂“信心”問題。
教唆煽動“占中”或觸犯刑律
儘管“佔領中環”目前還處在構想討論階段,但是它的策劃者和附和者卻計畫在今年7月1日進行一場預演。“佔領中環”鼓吹者表面上希望透過行動爭取香港行政長官普選,實際上是對香港繁榮穩定的破壞,如果“佔領中環”從口中說說變成了行動,它的種種出格行動都極有可能違反香港基本法和本地法律。
反對派要搞衰搞壞香港
反對派就“占中”不時舉行活動,如論壇、商討日等,試圖搶佔輿論陣地。蔡素玉聽後搖頭歎息:“這是拖時間;而(占中)效果是(金融機構)走了就不會再回來,至少新加坡不會出現‘癡線佬’。”她更對發起人以“愛與和平”包裝“占中”嗤之以鼻:“如果有愛,就不會‘占中’;他們(反對派)背後的目的,是要搞衰、搞壞香港,是要令香港在世界面前難堪;這不是為民主及普選!”她又批評占中發起人在本港這個法治社會,鼓勵人明目張膽犯法,令人感受到“不能用言語表達的憤怒”。
“占中”是要整死香港
社會各界反對“佔領中環”聲音漸多,除工商界外,亦有地區人士明確表態反對“占中”。港區人大代表、民建聯東區區議員蔡素玉日前受訪時批評,“占中”是“荒天下之大謬”,反對派如此就政改擺姿態是“討論餘地也沒有”;她更批評占中發起人會“整死”香港,從反對派提出“占中”開始就已為本港造成不可逆轉的破壞。
《香港商報》報導,反對派為所謂“真普選”發動“佔領中環”行動,不僅引起工商界憂慮,現在地區人士亦表態反對。日前,港區人大代表、民建聯東區區議員蔡素玉接受訪問時力數“占中”的不是。她甫開始便這樣評價占中:“荒天下之大謬!十分離譜!而且,中央亦未講沒有(普選),他們(反對派)是惡人先告狀!”
對於“占中”,蔡素玉有三種看法:第一,政府仍未就政改進行實際諮詢,反對派便已稱“不行、不妥”,是未開始正式討論便指指點點;第二,即使反對派不滿政府提出的政改方案,亦應參與討論,而非憑自己想像,“一定要自己那套(方案)”,她直指反對派現時是“討論餘地也沒有”;第三,反對派發動“占中”,是要“整死”香港。
《香港商報》報導,反對派為所謂“真普選”發動“佔領中環”行動,不僅引起工商界憂慮,現在地區人士亦表態反對。日前,港區人大代表、民建聯東區區議員蔡素玉接受訪問時力數“占中”的不是。她甫開始便這樣評價占中:“荒天下之大謬!十分離譜!而且,中央亦未講沒有(普選),他們(反對派)是惡人先告狀!”
對於“占中”,蔡素玉有三種看法:第一,政府仍未就政改進行實際諮詢,反對派便已稱“不行、不妥”,是未開始正式討論便指指點點;第二,即使反對派不滿政府提出的政改方案,亦應參與討論,而非憑自己想像,“一定要自己那套(方案)”,她直指反對派現時是“討論餘地也沒有”;第三,反對派發動“占中”,是要“整死”香港。
香港法律界的一些人,你們知法犯法意欲何為?
“一國兩制”白皮書繼續引發香港泛民強烈反彈,泛民的法律界人士聲稱擔心日後香港司法獨立蕩然無存,因此發起“6.27”黑衣靜默遊行,以行動表明法律界捍衛司法獨立的決心。據知今次遊行由法律界選委和業界人士發起,也是回歸以來法律界第三次集體上街。遊行於27日下午5時由金鐘高等法院至中環終審法院,參加者會穿黑衣,不喊口號不拉橫額的靜默遊行。負責籌備遊行的法律界立法會議員郭榮鏗透露,業界多名重量級人物已經表態參與,包括李柱銘、張健利、李志喜、餘若薇、梁家傑、陳景生及戴啟思等7名大律師公會前主席。
白皮書是現代主權國家的國家機關就某項涉及大政方針的問題發表的官方看法,具有政策指導性。北京發表“一國兩制”白皮書合情、合理、合法,嚴肅、謹慎、認真,堂堂正正!
我們不禁要問,泛民的法律界人士都是學法律出身,應該懂得憲法和基本法明確的中央的憲制權力,然而現在卻要遊行上街,質疑、挑戰中央的憲制權力,意欲何為?
而在此前,“占中”運動的發起人戴耀廷在報刊撰文明確承認,“占中”是違法行為,參與者可能觸犯香港《公安條例》、《簡易程式治罪條例》等有關法律。
我們不禁要問,戴耀廷身為香港大學的法律教授,專研憲法,精通憲政要義,卻跳出來,公然鼓吹、煽動、組織自己都承認是違法的“占中”運動,意欲何為?
泛民自編自導自演公投鬧劇
最爛編劇:占中三子和港大民意研究計畫所編排的6.22全民投票政治鬧劇是香港泛民最後掙紮,無非是受外人錢財,替外人消災。從美國CloudFlare網路服務公司為香港6.22全民投票提供技術支持可見一斑。
最爛導演:占中三子導演席位讓位給激進勢力,長毛同黃之峰等人競相上位,欺騙年幼無知青年學生充當馬前卒。可笑的是占中發起人之一戴耀廷讓別人孩子上街違法,自家孩子返屋企,辯稱其兒子17歲未成年,不應去占中,有意避談其年滿21歲的長女,其言辭漏洞百出。
最爛演員:人民力量、社民連等激進勢力群魔亂舞,蠱惑不明真相的青年學生賣力演出,演技拙劣。
最爛導演:占中三子導演席位讓位給激進勢力,長毛同黃之峰等人競相上位,欺騙年幼無知青年學生充當馬前卒。可笑的是占中發起人之一戴耀廷讓別人孩子上街違法,自家孩子返屋企,辯稱其兒子17歲未成年,不應去占中,有意避談其年滿21歲的長女,其言辭漏洞百出。
最爛演員:人民力量、社民連等激進勢力群魔亂舞,蠱惑不明真相的青年學生賣力演出,演技拙劣。
NO占中!犯民!不要拖住全體港人自殺啦!
犯民發起的“622”公投,據稱已達74萬人,且不提間中為達目的“造大數”、“悲情牌”及漏洞百出的投票系統,單單講如果真的占中了,我的香港會怎樣,相信大家都可以估到
占中發生,短期內中環交通全面癱瘓,港九、新界300萬人被困,進而各個行業均會受到波及,動亂導致投資者信心動搖、觀望、撤資……不敢再想下去了!
占中發生,短期內中環交通全面癱瘓,港九、新界300萬人被困,進而各個行業均會受到波及,動亂導致投資者信心動搖、觀望、撤資……不敢再想下去了!
的士司機對占中好憤怒 http://www.uwants.com/viewthread.php?tid=17598159&extra=page%3D1&frombbs=1
成日講占中、占中,有沒考慮過我地的士司機的生活啊,如果發生占中,呢段時間的生計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香港部分人所講的所謂民主都是為了謀求個人利益的假民主,對於普通人來講,更重要的是民生問題。如果真的想要香港民主進步,就應該低下身來,踏踏實實地為市民多做幾件事,而不是搞什麼占中。
累成這樣,為了啥?
都82歲了,陳日君近日還堅持7天不停的“毅行真普選”行動,累到半途躺在地上休息,妄圖借此“苦情牌”煽動信眾參與“622全民投票”。爭取所謂“民主”真的比你的老命還重要嗎?你就是拼了老命,香港市民的眼睛也是雪亮的,知道你為了什麼?想借最後一搏,誇大教會對香港社會穩定的影響力,向中央施壓。歇歇吧,老鬼,別搭上老命!
不得不說的“三個問題” http://hongkongren.blogspot.hk/2014/06/blog-post.html
不得不說的“三個問題”
第一,戴耀廷等人說“622”公投不違法。的確,香港作為一個實行普通法的地區,法律沒有明文禁止的行為,民眾就可以去做。但必須看到的是,“622”公投的議題是完全包含三個“公民提名”成分的方案,而含有“公民提名”的政改方案,是在實際上削弱提名委員會的作用和地位,明顯不符合基本法的規定,而且公投的目的是通過製造民意甚至發動占中行動來迫使特區政府和中央妥協,出臺一個違法基本法的政改方案。所以,即使它在形式上不違法,但它的最終目的就是要違反基本法,甚至是不惜破壞社會秩序來挑戰基本法的最高權威和憲制性地位。打個比方,幾個人搭乘飛機很正常,並不違法,是個人自由,但這幾個人搭乘飛機的目的是要劫持航班,那是不是違法呢?政府該不該管呢?還是要等到他劫持飛機後再管呢?
第二,香港有700萬人口,如果有100萬人投票贊成民主派的政改方案,政府就該採用這種方案,那另外600萬人的權利怎麼保障?難道他們要無端接受這種方案嗎?今天戴耀廷等人可以發起投票,推銷民主派的方案,那明天建制派是不是也可以發起公投推銷自己的方案呢?一旦政府不接受,也要去占中,也要去破壞社會秩序。如此下去,香港還有安寧之日嗎?最終受害的究竟是誰?
第三,此次公投參與人數已達70余萬,其中的水分和造假行為暫且不說,70萬人的身份資料、手機號碼甚至是上網IP位址全部被他們掌握,在沒有法律約束的情況下,通過公投這種形式掌握了這樣龐大的公民個人資訊,從主觀上和客觀上都難以保證這些資訊不被洩露出去,很可能被用來商業牟利和用於政治需要,對於廣大公民隱私權的威脅是前所未有的。比如,戴耀廷、鐘庭耀今後隨時可以再發起類似的網上公投,這70余萬的民眾就隨時可能“被投票”,用來製造民意虛高的假像。
的士司機對占中的憤怒
整日說占中、占中,有沒考慮過我們這些的士司機的生活啊,如果真的發生占中,這段時間的生計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香港部分人所講的所謂“民主”都是為了謀求個人利益的“假民主”,對於普通人來說,更重要的是民生問題。如果真的想要香港民主進步,就應該低下身來,踏踏實實地為市民多做幾件事,而不是搞什麼占中。
陳建民要求港大內地和外籍學生偽造“香港身份”投票 http://hongkongren.blogspot.hk/2014/06/blog-post_1899.html
陳建民要求港大內地和外籍學生偽造“香港身份”投票
據內部人士透露:香港“占中”行動發起人陳建民、“民間人權陣線”召集人楊政賢近期表示,來港讀書的內地學生、外籍學生基本上對“全民公投”沒有什麼概念,但看到“全民公投”舉行的轟轟烈烈。自然是感興趣,推動他們參加投票,對推高投票人數有一定作用。由於他們沒有香港身份證號碼,陳建民“占中”行動秘書處和各大專學校學生會已商定,教授內地學生和外籍學生香港身份證數位與英文字母的排列方法,讓他們使用自己選擇的“身份證號嗎”進入“全民投票”網路系統進行投票(任何排列組合的香港身份證號碼只能投票一次,遇到重複會被程式退回無法投票成功)
據內部人士透露:香港“占中”行動發起人陳建民、“民間人權陣線”召集人楊政賢近期表示,來港讀書的內地學生、外籍學生基本上對“全民公投”沒有什麼概念,但看到“全民公投”舉行的轟轟烈烈。自然是感興趣,推動他們參加投票,對推高投票人數有一定作用。由於他們沒有香港身份證號碼,陳建民“占中”行動秘書處和各大專學校學生會已商定,教授內地學生和外籍學生香港身份證數位與英文字母的排列方法,讓他們使用自己選擇的“身份證號嗎”進入“全民投票”網路系統進行投票(任何排列組合的香港身份證號碼只能投票一次,遇到重複會被程式退回無法投票成功)
中央的權力絕不是“橡皮圖章”
回歸以來,香港有壹些人由於對“壹國兩制”認識不清,誤認為除中央行使與香港特區相關的外交事務和防務外,其他權力都屬於香港,因此提出所謂“剩餘權力”概念,聲言“法無禁止則可為”,將中央未授予也未明文禁止的壹些權力視為特區政府可以行使的權力,甚至認為中央的權力其實就是個“橡皮圖章”。上述這些觀點無疑是壹個巨大的誤區。
正如白皮書中所闡述的,中國作為壹個單壹制政體的國家,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並非與生俱來的,它的所有權力都來自中央。中央政府與香港特區之間的權力關系是授權與被授權的關系,不是分權關系。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高度自治權不是固有的,其唯壹來源是中央授權。高度自治權的限度在於中央授予多少權力,香港特別行政區就享有多少權力。
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及其常委會、國家主席、中央人民政府、中央軍事委員會四個中央權力主體擁有的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全面管治權力是實實在在的權力,中央擁有基本法的制定權、修改權和解釋權力,任命行政長官和主要官員的權力,對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的監督權力,決定香港特別行政區進入緊急狀態的權力,管理與香港特別行政區外交和防務的權力,審查特區立法會制定的法律的權力;全國性法律適用於香港決定權力等等。
近年來,香港有壹些人曲解基本法原義,認為基本法未明文禁止的“全民公投”、“政黨提名”等都是可以在香港實行的。白皮書宣示,香港政制度發展的決定權至始至終都屬於中央,中央擁有香港特區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產生辦法修改的最終決定權。任何脫離基本法和中央決定另搞壹套的圖謀註定是“竹籃子打水”。壹些勢力企圖通過違法的“占領中環”行動脅迫中央按照其意旨實行所謂的“真普選”,只會適得其反,其最終結果可能是把香港經濟搞垮,把普選“占沒了”。
基本法就是基本法 不是小憲法
白皮書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共同構成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憲制基礎,憲法具有最高法律地位和最高法律效力,基本法具有憲制性法律地位。這再次明確澄清了憲法和基本法的關係。
基本法在起草時,為強調基本法的重要性,有人開始把基本法通俗地稱為“小憲法”。回歸以後,為方便推廣和普及基本法,這種說法被繼續沿用。基本法是小憲法,突出的是基本法在香港的憲制性法律地位,要求特區內所有法律都不能違背基本法。這句話本來沒有錯。但是在回歸後的“一國兩制”實踐中卻產生了很多誤區。
個別別有用心的人只強調“小憲法”的“憲”字,認為基本法可以取代憲法,在香港只需要基本法,排斥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在香港的效力。這種認識直接與“香港是一個獨立或半獨立的政治實體的心態”相掛鉤。於是乎,大肆叫囂“打倒共產黨”有之;公然宣稱“香港獨立”有之。
中國是單一制國家,有且只能有一部憲法,在主權範圍內具有最高法律地位,香港基本法是根據憲法制定的子法,基本法不能取代憲法。就連近期提出“占中”的香港法學戴耀廷在其所著《香港的憲政之路》中也承認,香港並沒有自己的憲法,基本法並不是一部憲法,只是一部地方政府的自治法和組織法。
白皮書為了避免誤區,及時糾正了“基本法是小憲法”的提法,此乃正本清源之舉。
社論:“占中”是西方分裂香港的陰謀 來源:環球網
受西方國家打著“民主”、“自由”的旗號在全球推行“顏色革命”風潮的外在影響,以及香港獨特的地理位置、政治地位及內部的社會生態作用,近年來,香港社會逐漸地開始騷動不安起來。遠的不說,就自2012年梁振英開始擔任香港特首以來,就發生了反國民教育風波、“城邦論”港獨思潮、懷念英國殖民統治和最近的“佔領中環”等等一系列事件,使得香港一次次進入世人的視野。從中共當局、大陸民眾到香港普通民眾在感到驚奇、不解之餘,無不對香港的未來發展感到憂心。
而近年來,尤以香港激進民主派發起的“佔領中環”的活動尤其吸引人們的眼球。此活動源起2011年少數香港人士“聲援”和模仿美國“佔領華爾街‘運動,2013年初由香港大學法律學者戴耀廷教授、香港中文大學社會學副教授陳健民及支聯會牧師朱耀明牧師等三人為主正式啟動。
從去年起,”占中”活動的動作頻頻,而尤以今年為最:向中共及香港當局提出象徵性的政治改革方案,發起“6.22全民電子公投”,號召香港市民從他們推出的三個所謂”符合國際標準“的政改方案中選出一個,以期為7月的正式“占中”活動做宣傳和造勢。
那麼,這場聲勢浩大的“占中”活動意欲何為?按照活動的主要發起者戴、陳、朱三人的說法,要以張揚的形式實行違法、非暴力的佔領中環運動,迫使中共當局和香港政府同意2017年在香港實施特首一人一票的普選,實現香港民眾的“真正的民主”。
訴求貌似合理,但是,如果仔細分析就會發現,此次“占中”活動並非他們所宣揚的那樣美好,活動的目的也並非他們宣揚的那麼單純,而是一場包含著不可告人的政治陰謀。
首先,“占中”是分裂香港的西方陰謀。
歐美等西方國家向來千方百計地對不符合自己的國家、民族利益的國家進行打壓、制裁、威懾、滲透。支援反對派、製造混亂就是其手段之一,這一點,遠的不說,就近年來的利比亞、敘利亞及烏克蘭等國的“民主運動”的情況便是明證。作為意識形態與之迥異的中國則是他們一直以來的眼中釘、肉中刺,而對於香港在1997年回歸中國,英國更是耿耿於懷,於是,長期以來,他們不但通過臺灣牽制中國,甚至公開支援中國的諸如疆獨、藏獨、民運、法輪功等反中分子發難中國,已是不爭的事實。
這次包括香港獨立分子在內的部分香港人士發起的“佔領中環”行動,要在香港製造混亂和分裂,正中西方國家的下懷。今年4月17日英國駐港總領事吳若蘭爵士在英國駐港公署與香港泛民主派議員代表會晤時宣稱,港人可以選擇公投決定香港政治方向。5月8日美國美助理國務卿拉塞爾訪港時單獨見反對派明著支持“占中”派。他們的言行暴露了西方國家借此“公投”、“占中”活動干涉中國、分裂香港中的圖謀。
又有港媒指出,壹傳媒老闆、“肥佬黎”黎智英5月底曾密會美國國防部前副部長、前世界銀行行長保羅•沃爾福威茨,並質疑是再一次試圖引入外部勢力干預中國事務。
其次,“占中”是實現個人野心的政治表演。
戴耀廷等人號召香港民眾起來,參加佔領中環活動,以非暴力行為爭取行政長官普選,貌似為香港人爭取民主權利,其實是他們想借此達到個人的政治目的。
香港特首的選舉,由中共與香港政府以及《香港基本法》早已確定,並且計畫於是2017年按照法律規定實施。而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等人,或是教授,或是律師,或是牧師,也算是香港社會中的“精英人士”,言必“民主”、語必法治,而如今卻不按照法治、法律行為,卻發起此活動擾亂社會、蠱惑民心,意欲何為呢?
瞭解一下這些人的身份、背景及他們的公開言行,他們的政治陰謀就一目了然了。戴耀廷公開宣稱要“用運動帶動政治文化的轉變。”今年5月17日《蘋果日報》發表“占中”發起人之一陳健民與“小黃蜂”及學聯秘書長港大周永康的會談記錄,他們明確表示“6.22「占中商討日」是世代之爭及路線之爭,要爭取的是改朝換代要篡奪話語權和政權……要拋棄循序漸進有商有量民主協商原則,採取「盡地一煲」最激進暴力違反民意的方案威迫中央”。 反叛“小黃蜂”親自飛到臺灣與王丹、林飛帆、陳為廷商討大計,訂下攻守同盟,準備將“台獨”與“港獨”聯成一氣。 而“台獨”大佬施明德早從去年就開始公開參與和支援,所以說,所謂的“和平占中”、“民主普選”,不過是戴、陳、朱等激進派欺騙香港民眾的幌子,其實質是要綁架整個香港社會、從而強迫中共及香港政府,以實現他們一小撮人的政治目的——登堂入室,控制香港。
第三,“占中”行動是個美麗的民主陷阱。
中環是香港的政治及商業中心,香港的心臟地帶。募集一萬人佔領中環,對於面積僅僅1095平方千米的香港的破壞力可想而知。首當其衝的是交通堵塞,其次是治安惡化(混亂、甚至打砸搶,人身傷害等)。儘管戴耀廷等人一直表示,“占中”動是和平抗議,但是又有誰能夠保證這樣的活動不會演變成騷亂?活動的組織者現在信誓旦旦保證,到時候一旦局面失控,誰來負責?回顧各個國家的騷亂甚至暴動,似乎最開始都是由所謂的“和平抗議”演變而來。
埃及、敘利亞、烏克蘭、國內局勢就是明顯的例子,而且,烏克蘭的‘民主“行為趕跑了亞努克維奇總統,丟了克裡米亞半島。戴等人的險惡用心也就在此。最終,他們的個人目的或許達到了,但是香港的自由港形象受到損害,投資環境惡化,世界金融中心的地位受到衝擊,香港的發展和民眾的生活肯定一落千丈。更重要的是,活動會造成更大的族群、階層及人心的分裂。
稍微有點歷史常識的人都知道,香港自從第一次鴉片戰爭後被英國佔領、實行殖民統治後,何曾有過當地華人的民主?華人何時有過表達自己意見的機會?歷史資料顯示,即使迫於形勢發展和殖民需要,香港第八任總督軒尼詩才推行了一些被歐人稱之為“親華人”政策的改革,其中他做的影響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在1880年1月任命了伍廷芳為立法局議員。這是標誌華人在港地位改善的一件史實。即使這樣,之後長期占香港人口90%的華人在香港立法局也只有二個席位,而且他們的作用,按港督的評價“在立法局裡等於零”。請問,1997年7月1日之前,戴、陳、朱三人是否呼籲過港英當局實施過民主選舉呢?顯然沒有。而如今,中國政府給了香港如此高度的自治權,“占中三子”卻突然以民主的面孔出現,號召實行香港特首普選,此等人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占中”分子的陰謀,早就被一些眾人看透,並且表現出極大的擔憂和反對。包括世界著名實業家、長江實業和和記黃埔董事長李嘉誠,前分社社長、因同情“六四”事件而出走美國的許家屯,著名的香港珠寶商周大福主席鄭家純等香港的有識之士在不同場合紛紛發言表示反對“占中”,並炮轟“占中”會“毀滅香港”。就連法國工商總會主席博希爾也表示不贊成“占中”,認為對本港經濟及社會具破壞性,是違法行為。5月26日,就有代表200個團體共10萬會員的香港島各界聯合會昨舉行“家是香港、守護中環”倡議書發佈會,近百名出席者齊集中環皇后像廣場,高呼“家是香港齊團結,理性溝通拒‘占中’”口號,向反對派策動的“佔領中環”說不。
通過上面的分析,我們不難看出,戴耀廷、陳健民及朱耀明等人逆歷史潮流而動,人心背向,但是一意孤行,目的何在?實質是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個人政治目的,甘願為仇視中國的歐美等敵對勢力所利用,罔顧香港的社會和民眾的利益而鼓動民眾“佔領中環”,從而綁架整個香港,進行的一場個人政治秀,是又一場打著“民主”旗號的政治陰謀!
“投票騙局”將斷送普選
“公民提名”根本不是所謂的“國際標準”,而是反對派按照自己的
政治需求去設計出的一套方案,但該方案卻是與香港實際情況、基本法及全國人大常委會規定嚴重不符。因此,不論如何,“公提”是不可能得到中央及特區政府的認可。“622”投票的最終數字,根本無法脫離造假的嫌疑,再加上這種故意的政治設計,活脫脫是一場大騙局。反對派支持者必須看清楚,這種投票結果根本是徒勞的,不僅無法逼使中央接受,更會白白斷送香港的普選機會。 “公民提名”不符基本法,“占中”癱瘓中環屬公然違法,任何
理性的市民都不應該參與其中。香港各界市民更應“全民決志”,大聲向“造假投票”說不!
政治需求去設計出的一套方案,但該方案卻是與香港實際情況、基本法及全國人大常委會規定嚴重不符。因此,不論如何,“公提”是不可能得到中央及特區政府的認可。“622”投票的最終數字,根本無法脫離造假的嫌疑,再加上這種故意的政治設計,活脫脫是一場大騙局。反對派支持者必須看清楚,這種投票結果根本是徒勞的,不僅無法逼使中央接受,更會白白斷送香港的普選機會。 “公民提名”不符基本法,“占中”癱瘓中環屬公然違法,任何
理性的市民都不應該參與其中。香港各界市民更應“全民決志”,大聲向“造假投票”說不!
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
盧麒元:佔領中環與一國兩制白皮書
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
為了讓朋友們能夠理解我的本意(或本義),我必須先解釋“佔領中環”和“一國兩制白皮書”。
“佔領中環”,包含了三個階段和三重含義:首先,這原本是發端於一次全球性反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思潮(99%反對1%的群眾運動),是全世界對資本主義制度的一次再思考,是具有鮮明進步意義的思想運動;其次,這是一次市民維護自己政治經濟權利的群眾運動,香港市民飽受超級地租和壟斷金融的雙重剝削,他們終於奮起維護他們自己的基本權力了;最後,由於外部勢力的介入,由於嚴重分化的社會現實,此次運動有可能會發展成為違法甚至違憲的政治動亂。本來,香港青年是仿效美國青年佔領華爾街運動,發起了旨在遏制香港資本專制的佔領中環運動,這個思潮和運動無疑是具有進步意義的,是應該獲得全社會各方廣泛支持的。但是,由於輿論誤導和有關方面誤判,香港青年受到了官方和資本的聯手打壓。與此同時,一些外部勢力趁機介入佔領中環運動,將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導入了港獨的陷阱。至此,“佔領中環”的正面意義喪失殆盡,有關方面不得不採取強硬的應對手段。但是,佔領中環運動已經產生了積極的社會影響。此次的“思潮”和“運動”,直接催生了“一國兩制白皮書”。
“一國兩制白皮書”是指國務院新聞辦發表的《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此白皮書,第一次涉及了中央政府對香港主權的解釋。請注意,這也是筆者和香港有識之士多年來反復強調的香港核心問題。主權不僅僅是一面五星紅旗,主權包含了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必然細化為治權。具體地說,中央不僅僅擁有香港主權,也完全地擁有香港的治權。中央理應將一部分治權移交特區政府,以便實現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但是,非常遺憾,歷史的事實是,中央政府直到二零一四年仍然未能收回香港的全部治權,因而也就無法將治權移交香港政府實現港人治港。毋庸質疑,此白皮書是一次歷史性的進步。它意味著,中央政府終於開始反思了,儘管這種反思略嫌遲緩和膚淺。不過,無論如何,我們終於看到了進步,我們開始看到了希望。要知道,已經十七個春秋了,如果沒有這個白皮書,港人恐怕未必敢發問,香港的治權究竟在哪裡呢?香港老百姓被資本壓榨到極限了,香港作為東方之珠已經暗淡無光了。筆者對香港陷入動亂邊緣不會感到驚訝,資本殘酷剝削的結果只能帶來激烈的反抗。
我從不掩飾自己的主張,我希望清晰傳遞我的本義和本意。我怎能不支持香港青年反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思潮呢?我怎能不支持香港市民向官僚買辦奪回自己的經濟管理主權呢?我怎能不支援祖國勇敢地奪回香港全部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也就是香港的全部治權)呢?是的,我的文章嚴肅且嚴厲,這種反思和批判可能令到歷史當事人感到難堪,畢竟歷史當事人極難直面自己的嚴重失誤。然而,不進行反思和批判,香港的問題就能自己解決嗎?正是反思和批判的不深刻,導致了繁榮香港的迅速衰敗,導致了佔領中環運動。一些人對我的兩篇文章(《回到一九八三年》和《香港的超級地租》)很反感,限制我的文章,阻止我上電視。不過,歷史是不能遮蔽的,事實最終勝於雄辯。我一直希望,有關人士反省自己,而不要反復誤導中央,更不要遷怒于孩子們。無論如何,不能再錯十七年了!
我再次申明,不要將佔領中環和一國兩制白皮書對立起來。佔領中環作為一種思潮和運動是具有進步意義的,這思潮和運動已經發揮了歷史性的作用。我很是希望,袞袞諸公重讀毛澤東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立場,才是第一位的,立場錯了就容易判斷失誤。我十分地確定,一國兩制白皮書就是對佔領中環的最好回應。當然,我更希望,白皮書接續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完成香港的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的真正回歸。香港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香港回歸後如祖國掌上明珠,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香港根本不需要獨立。但是,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香港的治權始終掌握在資本手上,港人要從殘酷的資本奴役中解放出來,香港需要祖國為他們奪回全部的政治管理主權和經濟管理主權(全部的治權)。
我想站在太平山上大聲呼喊,請大家一起向右轉。是的,我們彼此之間是最親密的兄弟,我們共同的敵人站在右邊。關於“佔領中環”和“白皮書”,有什麼需要爭吵的嗎?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治權,這是我們最根本的民主,這是我們最核心的人權,這是我們渴望已久的自由。我們應該一同告訴右邊,資本治港的時代必須結束了。
附:香港的超級地租
筆者按:2013年3月1日香港《信報》頭條新聞《政府取消勾地重奪供應主導權》。此文意味著香港土地制度開始發生重要轉變。巧合的是,筆者的文章也於今天《信報月刊》第432期正式刊出,標題為《香港的超級地租》。無論阻力如何巨大,香港都必須向前發展。當然,作為借鑒,也應對大陸的土地制度進行深刻反思了。
香港的“深層次的問題”不是政治問題,那些茶杯裡的風波不足掛齒。香港“深層次的問題”是經濟問題,經濟問題涉及經濟管理主權,關乎香港未來的命運。事實上,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始終是一個令人憂慮的問題,香港於1997年回歸的僅僅是政治管理主權(行政權),經濟管理主權至今仍然無法全面回歸。香港的經濟問題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財政問題,就是本文要談的超級地租問題;另一個是金融問題,就是聯繫匯率問題。筆者曾經著文《回到一九八三年》,對香港金融問題做過詳細論述,本文可以視為《回到一九八三年》的姊妹篇。一個殘酷事實是,無論中央政府亦或是香港政府,均無法在香港實施卓有成效的財政金融管理。在經濟管理主權旁落的現實中,香港經濟呈現出自由落體運動。如果不是中央採取一系列有效措施,香港經濟資料會十分難看。
筆者認為,香港的經濟問題皆肇始於1983年。英國人在與中國人開啟關於香港主權問題的談判之後,對香港的經濟制度做了歷史性的改動,港英政府在香港回歸前悄然讓度了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事實上,在一九八三年之後,國際金融資本逐漸接收了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這種情況在一九九七年之後反而更加嚴重了。在國際金融資本的操縱下,香港財政金融制度日漸扭曲,香港終於形成帶有食利特徵的貴族體制。一個徹底失去創業和創新潛力的香港,人才和資本大規模流失,經濟效率每況愈下。在回歸十五年之後,全世界都在審視,香港的明天真的會更美好嗎?
1983年之後,在內外既得利益集團的強力主導下,香港逐漸形成了隱形的超級地租。
為了準確評價政府的財政狀況,筆者曾經提出廣義財政論(包括廣義稅賦論),目的在於超越狹義財政理論的局限性。狹義財政理論的局限性,常常構成人們對財政制度和財政政策的誤判。通常,在狹義財政理論下,人們習慣于將名義稅賦理解為稅賦的全部;然而,名義稅賦和實際稅負完全是兩回事,實際稅負往往大大高於名義稅賦。筆者認為,一些處於轉型期的經濟體,由於財政制度存在的明顯的漏洞,往往造就非政府組織和個人僭越政府的財政行為,這種准財政行為通常不納入政府的正規財政管理範疇,但卻成為具有強制性特徵的准政府行為。非政府組織和個人的准財政行為,往往可以造成對弱勢群體極為殘酷的剝削和掠奪,形成經濟結構的極度扭曲。簡單一點兒說,就是地產商可以被賦予稅務局的職能,通過准稅賦的方式攫取財富。香港人可能難於理解,香港存在“第二稅務局”。正是這個“第二稅務局”製造了一批世界頂級富豪,香港的頂級富豪竟然清一色的是地產商。筆者所言廣義財政論,可以厘清這部分非政府的財政行為,可以揭示經濟結構扭曲的深層次原因。
香港的超級地租問題就是一個經典的廣義稅賦案例。香港政府的名義稅賦非常之低,但香港居民類稅性負擔卻極為沉重。事實上,香港的社會分配三十年來被嚴重地扭曲了,香港存在令人震驚的隱形超級地租。一直以來,香港被視為一個低稅賦地區。從宏觀經濟角度觀察貌似如此,香港名義稅賦(狹義稅賦)是非常低的;但是,從微觀角度觀察(居民個人支出),香港普通民眾的經濟負擔卻極其沉重,類稅性支出達到驚人的水準。香港政府一直未能提供各類港人個人收入中房屋性支出占比的詳細統計資料,筆者只好使用香港本地學者提供的研究資料。據2012年4月第12期《社聯政策報》馮國堅博士文章《香港私人租住房屋問題與論述》提供的資料,香港私人租住樓宇租金收入比(1990-2011)分別為:1990-1997 ,69.85%;1998-2003,47.50%;2004-2011,56.33%。如果,我們將私人房屋租住樓宇租金占個人收入30%視為一個合理水準;那麼,超過30%的部分可以是視同為超級地租。我們使用馮國堅博士提供的資料可以得出驚人的結論:香港的超級地租幾乎是正常租金水準的一倍;接近正常稅賦的兩倍;超過名義地租數十倍。每一個香港居民額外的房屋租金支出可以視同為類稅性支出,這是一雙看不見的手收取的價內稅,它直接將香港居民的實際稅負提升了近兩倍。考慮到香港居民還要支付其他類稅性支出(各類保險和公積金支出等),香港居民的廣義稅賦(實際稅負)已經接近世界最高水準。遠遠超過正常稅賦支出的超級地租嚴重惡化了香港居民的生活品質,也同時嚴重扭曲了香港的經濟結構,嚴重削弱了香港商品和服務的國際竟爭力。當然,正是這個超級地租成就了香港的超級地產商,使彈丸之地的香港產生了一批世界級富豪。這些食租而肥的超級富豪,用超級地租驅逐了香港的比爾蓋茨和約伯斯,使本應實現工業化升級的香港變成了一個金融泡沫。沒有公開資料證明,英資從香港金融泡沫中吸走了多少財富。筆者只是知道,柴契爾夫人的柴契爾主義是需要外來資本支撐的,正是當年香港龐大的私人資本回流英國,完成了英國歷史性的私有化進程。毋庸諱言,偽善的香港財政制度,製造了香港偽善的稅收制度;偽善的香港稅收制度,製造了惡劣的香港土地制度;惡劣的香港土地制度,製造了極度扭曲的香港超級地租。極端扭曲的香港超級地租,吞噬了港人的勞動成果,埋葬了香港年輕人的未來。如果,香港再不啟動深刻的財政改革,香港的明天將是非常暗淡的,香港可能成為另一座廢都。
一、香港超級地租的本質。
地租,是使用土地生產力的報酬,地租是指用以換取佔用土地或提升土地價值所支付的費用,為地主的所得。在城市,地租是城市土地經濟的基本範疇,是城市土地價格形成的基本依據,其來源於土地使用者的利潤。地租產生的原因有土地稀缺性、收穫報酬率遞減率、土地肥沃度、位置、土地私有制度、人口無限增加等因素所產生。
超級地租,是指超越了一般地租的公允水準而獲取的地租性質收益。超級地租本質上是對土地使用權的過度收費。超級地租理論上應該是地主憑藉土地資產獲取的的超額利潤。但是,在現實社會當中,由於土地擁有者和土地管理者錯位,超級地租收益往往被截流並轉移。所以,超級地租往往並不以地租形式出現(一般隱含於房價和房租之中),超級地租往往並非被地主徵收和獲得,超級地租往往成為政府和地產發展商牟利的工具。
香港的超級地租,是香港土地資源升值形成的超額利潤。理論上,在香港回歸祖國之後,香港的土地所有權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府,香港超級地租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府所有。但是,鑒於《基本法》的安排,香港土地的所有權實際上由香港政府代為行駛管理權。香港政府實際上將香港超級地租讓度給了地產發展商以及土地實際佔用者。
香港超級地租的本質,是香港土地資產價值高度壟斷形成的超常規收益。一般而言,香港地租應該維持一般地租的公允水準,不應通過行政和商業的高度壟斷形成超級地租模式。香港的超級地租扭曲了香港社會分配分的合理性,也損害了香港社會資源配置的效率,使人民生活質素不斷下降,也使經濟發展陷入困境。
二、香港超級地租的成因。
一般而言,形成超級地租需要兩個必要條件:
第一,土地使用權的超級壟斷。
香港的超級地租問題肇始於香港殖民地末期。在一九八三年中英談判之後,政府和地產發展商形成了默契,巧妙地控制了土地的供應量,並操縱了房地產的市場價格。於是,香港的地租性收益急劇增加,成為了土地佔用者的類稅性收益。
實際上,在香港漫長的殖民地時期,香港的地租一直處於合法而合理的水準。1841年香港開埠,香港島上的土地於同一年便開始由殖民地政府出售予私人買家。除了中環花園道的聖約翰教堂的土地屬永久業權外,其他所有土地均以批租形式出售。契約條款因應出售當時的土地政策而有差異。一般的批租期為固定年期75年、99年、150年或999年,而沒有續租權利;或是可續租年期75年、99年或150年,而有權分別再續租相同的年期。土地買方(即契約持有人)須於批給契約時,向政府繳付反映當時土地的地價,並且繳交年租(現稱地租,舊稱地稅)。在香港漫長的殖民地時期,地租通常為象徵式的金額,相對於收入占比而言極低。
令人感歎,香港所有的“深層次問題”都產生於三十年前。其中,最嚴重的問題,恐怕就是香港的地租問題。中國政府及英國政府於1984年12月19日簽署《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下稱《聯合聲明》)。該聲明於1985年5月27日生效,而其附件III載列有關批出新土地契約及不可續期土地契約的續期事宜。根據《聯合聲明》附件III的規定,香港政府在1985年5月27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間批出的新土地契約的租期不可超越2047年6月30日。土地承租人須繳納地價及象徵式租金直至1997年6月30日,在該日以後則無須補地價,但須每年繳納相當於當日該土地應課差餉租值3%的年租,此後,年租會隨應課差餉租值的改變而調整。附件III亦訂明,除了短期租約和特殊用途的契約外,1997年6月30日以前期滿的不可續期土地契約,如承租人願意,均可續期至2047年6月30日止,無須補地價。從續期之日起,每年繳納相當於當日該土地應課差餉租值3%的年租,此後,年租會隨應課差餉租值的改變而調整。至於1997年6月30日以後期滿而沒有續期權利的契約,附件III訂明,將按照香港特別行政區有關的土地法律及政策處理。簡而言之,香港回歸後,香港“地主”的訂定的地租實在太低了,在迅猛的通脹面前可以說是聊勝於無。閱讀歷史文件,您或許會感到驚訝,回歸後香港的“地主”實在是太寬厚了,寬厚到反主為客的地步了。顯而易見,正是兩級政府的財政不作為,極大地助長了土地實際佔用者權益。由此,香港的土地異化為政府和地產商的提款機,為實際操縱土地佔用權的人們(英資及其代理人),提供了一次史無前例的發財並套現的歷史性機遇。我們為當年參與中英談判的中方代表感到遺憾,他們或許是堅定的政治家和優秀的外交家,但他們在經濟和法律方面的準備明顯不足,他們沒有能夠真正理解國家主權的經濟含義,他們因此而無法捍衛國家的經濟利益,也未能充分保障港人的經濟利益。所以,香港終於沒有能夠倖免,香港還是重複了其他英國殖民地的悲慘故事。更令人感慨的是,這種遺憾今天仍然在繼續。
第二,持續的通貨膨脹。
在筆者看來,港英政府1983年放棄自由浮動匯率制度的理由是荒謬而可笑的。如果,香港不是在1983年放棄自由浮動的匯率制度,港人就存在自主管理通貨膨脹的能力。當通貨膨脹處於合理水準,土地佔用者就無法攫取超級地租了。筆者在《回到一九八三年》中,對比了香港和瑞士在貨幣管理上的異同,瑞士人1983年之後堅守自由浮動的匯率制度,創造了令人羡慕的經濟成果。瑞士沒有製造世界級的地產商,瑞士人民獲得了世界頂級的生活品質,瑞士成功完成了產業升級(世界一流的生物科技產業和精密機械製造業),瑞士法郎可以成為獨立于美元和歐元的強勢國際貨幣。而港幣,那個曾經接近輝煌的准主權貨幣,卻於1983年莫名其妙地淪為了美元兌換券。想來心酸,一個喪失了貨幣管理主權的特區,還討論什麼經濟管理主權?一個不能履行經濟管理主權的特區,還奢言什麼主權回歸?
香港人和大陸人至今也未必明白,1983年之後這塊土地上發生的事情。超級地租,就像一根插入香港機體的吸管,香港的財富被國際金融資本慢慢地吸幹了。
三、香港超級地租的未來。
筆者在《回到一九八三年》中明確提出,香港應該儘早結束聯繫匯率制度,香港應該重建具有主權特徵的自由浮動的匯率制度。任何熟悉地租理論的學者都會明白,不能管理自己的貨幣,就不能管理通貨膨脹,也就無法有效管理財政(也包括地租)。簡言之,解決匯率制度問題,是解決香港經濟問題的必由之路。
當然,管理地租必須要從地租本身入手。
第一,香港應建立地價評估制度。在地價評估制度基礎上,建立調控土地供應量的一整套科學方法。
所謂地價評估制度,就是將地價與非政府補貼居民的平均收入水準綁定。政府不能擅自收放土地供應量,導致市場對土地供應預期的不確定性,進而導致大規模投機行為發生,為特權商人提供不正當暴利。
第二,香港應建立八極超額累進地租制度。對於佔有較少土地資源的居民予以地租豁免;對於過度佔有土地資源的居民徵收超級地租。首先,必須壓抑過度投機;其次,必須均衡資源佔有;最後,必須全力促進環保。
第三,香港應將物業投資收益納入所得稅徵收範疇。
通過建立地價評估制度,可以解決地租一次分配的合理性。通過差別租金和稅收調節,可以解決地租二次分配的合理性。
另外,就長期而言,香港財政存在嚴重的隱憂,早就應該開闢新的稅源以應對未來的財政危機。
筆者連讀了香港十八年的預算案。老實說,筆者對於港府所謂審慎理財的陳詞濫調感到驚訝。港府的稅基偏重于勞動者和勞動所得,而忽略資產佔有和資產溢價,擺明瞭是殺雞取卵,還談什麼審慎?況且,一個堅定不移保護資本家,無所顧忌剝奪勞動者的稅制,連起碼的公平正義都談不上,談審慎還有什麼實際意義嗎?一個保護食利者並製造貴族的稅制,理應為現代文明所不恥,何以竟成為港人的驕傲?更令人驚訝的是,如此無恥的稅制何以竟能夠在大陸複製?
長期觀察香港的財政,加深了對大陸財政改革的憂慮。大陸以香港財政制度為師,竟然創造了土地財政模式,這是經典的機會主義選擇。事實上,今天大陸的超級地租問題,比香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歐美均開始增加針對資產佔有和資本利得課稅的時候,大陸仍然頑固堅持以勞動者及其勞動所得為主要稅源,非但罔顧公平正義,也毫不在乎經濟效率,嚴重後果已經開始浮現。從某種意義上講,大陸非但未能收回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甚至也在喪失自己的經濟管理主權。偉大的祖國正在巨大的風險中高歌猛進。
二零零八年對所有國家和地區都是歷史性的時刻。美國人以其特有的敏銳和卓越的智慧抓住了這個歷史機遇,他們進行了深刻的歷史性變革(另文詳談)。香港在所謂“五十年不變”的咒語中不斷沉淪。而中國竟然與世界潮流背道而馳,非但放棄了主動調整的歷史機遇,還被動進行了資產泡沫的惡性擴張。時間對香港和中國都非常不利,在失去調整機遇期之後,香港和中國都將面臨嚴峻的經濟挑戰。2013年對香港和中國都是歷史性時刻,二零零八年經濟危機的高潮正在步步逼近,殘酷的經濟危機將摧毀夢中人最後的輝煌。非常希望新一屆領導人知道,他們將要面對怎樣的殘局,以及他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
為了讓朋友們能夠理解我的本意(或本義),我必須先解釋“佔領中環”和“一國兩制白皮書”。
“佔領中環”,包含了三個階段和三重含義:首先,這原本是發端於一次全球性反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思潮(99%反對1%的群眾運動),是全世界對資本主義制度的一次再思考,是具有鮮明進步意義的思想運動;其次,這是一次市民維護自己政治經濟權利的群眾運動,香港市民飽受超級地租和壟斷金融的雙重剝削,他們終於奮起維護他們自己的基本權力了;最後,由於外部勢力的介入,由於嚴重分化的社會現實,此次運動有可能會發展成為違法甚至違憲的政治動亂。本來,香港青年是仿效美國青年佔領華爾街運動,發起了旨在遏制香港資本專制的佔領中環運動,這個思潮和運動無疑是具有進步意義的,是應該獲得全社會各方廣泛支持的。但是,由於輿論誤導和有關方面誤判,香港青年受到了官方和資本的聯手打壓。與此同時,一些外部勢力趁機介入佔領中環運動,將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導入了港獨的陷阱。至此,“佔領中環”的正面意義喪失殆盡,有關方面不得不採取強硬的應對手段。但是,佔領中環運動已經產生了積極的社會影響。此次的“思潮”和“運動”,直接催生了“一國兩制白皮書”。
“一國兩制白皮書”是指國務院新聞辦發表的《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此白皮書,第一次涉及了中央政府對香港主權的解釋。請注意,這也是筆者和香港有識之士多年來反復強調的香港核心問題。主權不僅僅是一面五星紅旗,主權包含了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必然細化為治權。具體地說,中央不僅僅擁有香港主權,也完全地擁有香港的治權。中央理應將一部分治權移交特區政府,以便實現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但是,非常遺憾,歷史的事實是,中央政府直到二零一四年仍然未能收回香港的全部治權,因而也就無法將治權移交香港政府實現港人治港。毋庸質疑,此白皮書是一次歷史性的進步。它意味著,中央政府終於開始反思了,儘管這種反思略嫌遲緩和膚淺。不過,無論如何,我們終於看到了進步,我們開始看到了希望。要知道,已經十七個春秋了,如果沒有這個白皮書,港人恐怕未必敢發問,香港的治權究竟在哪裡呢?香港老百姓被資本壓榨到極限了,香港作為東方之珠已經暗淡無光了。筆者對香港陷入動亂邊緣不會感到驚訝,資本殘酷剝削的結果只能帶來激烈的反抗。
我從不掩飾自己的主張,我希望清晰傳遞我的本義和本意。我怎能不支持香港青年反對資本主義的社會主義思潮呢?我怎能不支持香港市民向官僚買辦奪回自己的經濟管理主權呢?我怎能不支援祖國勇敢地奪回香港全部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也就是香港的全部治權)呢?是的,我的文章嚴肅且嚴厲,這種反思和批判可能令到歷史當事人感到難堪,畢竟歷史當事人極難直面自己的嚴重失誤。然而,不進行反思和批判,香港的問題就能自己解決嗎?正是反思和批判的不深刻,導致了繁榮香港的迅速衰敗,導致了佔領中環運動。一些人對我的兩篇文章(《回到一九八三年》和《香港的超級地租》)很反感,限制我的文章,阻止我上電視。不過,歷史是不能遮蔽的,事實最終勝於雄辯。我一直希望,有關人士反省自己,而不要反復誤導中央,更不要遷怒于孩子們。無論如何,不能再錯十七年了!
我再次申明,不要將佔領中環和一國兩制白皮書對立起來。佔領中環作為一種思潮和運動是具有進步意義的,這思潮和運動已經發揮了歷史性的作用。我很是希望,袞袞諸公重讀毛澤東的《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立場,才是第一位的,立場錯了就容易判斷失誤。我十分地確定,一國兩制白皮書就是對佔領中環的最好回應。當然,我更希望,白皮書接續佔領中環的思潮和運動,完成香港的政治主權和經濟主權的真正回歸。香港所有的人都非常清楚,香港回歸後如祖國掌上明珠,香港絕對沒有被祖國所奴役,香港根本不需要獨立。但是,香港卻被資本深深地奴役著,香港的治權始終掌握在資本手上,港人要從殘酷的資本奴役中解放出來,香港需要祖國為他們奪回全部的政治管理主權和經濟管理主權(全部的治權)。
我想站在太平山上大聲呼喊,請大家一起向右轉。是的,我們彼此之間是最親密的兄弟,我們共同的敵人站在右邊。關於“佔領中環”和“白皮書”,有什麼需要爭吵的嗎?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治權,這是我們最根本的民主,這是我們最核心的人權,這是我們渴望已久的自由。我們應該一同告訴右邊,資本治港的時代必須結束了。
附:香港的超級地租
筆者按:2013年3月1日香港《信報》頭條新聞《政府取消勾地重奪供應主導權》。此文意味著香港土地制度開始發生重要轉變。巧合的是,筆者的文章也於今天《信報月刊》第432期正式刊出,標題為《香港的超級地租》。無論阻力如何巨大,香港都必須向前發展。當然,作為借鑒,也應對大陸的土地制度進行深刻反思了。
香港的“深層次的問題”不是政治問題,那些茶杯裡的風波不足掛齒。香港“深層次的問題”是經濟問題,經濟問題涉及經濟管理主權,關乎香港未來的命運。事實上,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始終是一個令人憂慮的問題,香港於1997年回歸的僅僅是政治管理主權(行政權),經濟管理主權至今仍然無法全面回歸。香港的經濟問題可以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財政問題,就是本文要談的超級地租問題;另一個是金融問題,就是聯繫匯率問題。筆者曾經著文《回到一九八三年》,對香港金融問題做過詳細論述,本文可以視為《回到一九八三年》的姊妹篇。一個殘酷事實是,無論中央政府亦或是香港政府,均無法在香港實施卓有成效的財政金融管理。在經濟管理主權旁落的現實中,香港經濟呈現出自由落體運動。如果不是中央採取一系列有效措施,香港經濟資料會十分難看。
筆者認為,香港的經濟問題皆肇始於1983年。英國人在與中國人開啟關於香港主權問題的談判之後,對香港的經濟制度做了歷史性的改動,港英政府在香港回歸前悄然讓度了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事實上,在一九八三年之後,國際金融資本逐漸接收了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這種情況在一九九七年之後反而更加嚴重了。在國際金融資本的操縱下,香港財政金融制度日漸扭曲,香港終於形成帶有食利特徵的貴族體制。一個徹底失去創業和創新潛力的香港,人才和資本大規模流失,經濟效率每況愈下。在回歸十五年之後,全世界都在審視,香港的明天真的會更美好嗎?
1983年之後,在內外既得利益集團的強力主導下,香港逐漸形成了隱形的超級地租。
為了準確評價政府的財政狀況,筆者曾經提出廣義財政論(包括廣義稅賦論),目的在於超越狹義財政理論的局限性。狹義財政理論的局限性,常常構成人們對財政制度和財政政策的誤判。通常,在狹義財政理論下,人們習慣于將名義稅賦理解為稅賦的全部;然而,名義稅賦和實際稅負完全是兩回事,實際稅負往往大大高於名義稅賦。筆者認為,一些處於轉型期的經濟體,由於財政制度存在的明顯的漏洞,往往造就非政府組織和個人僭越政府的財政行為,這種准財政行為通常不納入政府的正規財政管理範疇,但卻成為具有強制性特徵的准政府行為。非政府組織和個人的准財政行為,往往可以造成對弱勢群體極為殘酷的剝削和掠奪,形成經濟結構的極度扭曲。簡單一點兒說,就是地產商可以被賦予稅務局的職能,通過准稅賦的方式攫取財富。香港人可能難於理解,香港存在“第二稅務局”。正是這個“第二稅務局”製造了一批世界頂級富豪,香港的頂級富豪竟然清一色的是地產商。筆者所言廣義財政論,可以厘清這部分非政府的財政行為,可以揭示經濟結構扭曲的深層次原因。
香港的超級地租問題就是一個經典的廣義稅賦案例。香港政府的名義稅賦非常之低,但香港居民類稅性負擔卻極為沉重。事實上,香港的社會分配三十年來被嚴重地扭曲了,香港存在令人震驚的隱形超級地租。一直以來,香港被視為一個低稅賦地區。從宏觀經濟角度觀察貌似如此,香港名義稅賦(狹義稅賦)是非常低的;但是,從微觀角度觀察(居民個人支出),香港普通民眾的經濟負擔卻極其沉重,類稅性支出達到驚人的水準。香港政府一直未能提供各類港人個人收入中房屋性支出占比的詳細統計資料,筆者只好使用香港本地學者提供的研究資料。據2012年4月第12期《社聯政策報》馮國堅博士文章《香港私人租住房屋問題與論述》提供的資料,香港私人租住樓宇租金收入比(1990-2011)分別為:1990-1997 ,69.85%;1998-2003,47.50%;2004-2011,56.33%。如果,我們將私人房屋租住樓宇租金占個人收入30%視為一個合理水準;那麼,超過30%的部分可以是視同為超級地租。我們使用馮國堅博士提供的資料可以得出驚人的結論:香港的超級地租幾乎是正常租金水準的一倍;接近正常稅賦的兩倍;超過名義地租數十倍。每一個香港居民額外的房屋租金支出可以視同為類稅性支出,這是一雙看不見的手收取的價內稅,它直接將香港居民的實際稅負提升了近兩倍。考慮到香港居民還要支付其他類稅性支出(各類保險和公積金支出等),香港居民的廣義稅賦(實際稅負)已經接近世界最高水準。遠遠超過正常稅賦支出的超級地租嚴重惡化了香港居民的生活品質,也同時嚴重扭曲了香港的經濟結構,嚴重削弱了香港商品和服務的國際竟爭力。當然,正是這個超級地租成就了香港的超級地產商,使彈丸之地的香港產生了一批世界級富豪。這些食租而肥的超級富豪,用超級地租驅逐了香港的比爾蓋茨和約伯斯,使本應實現工業化升級的香港變成了一個金融泡沫。沒有公開資料證明,英資從香港金融泡沫中吸走了多少財富。筆者只是知道,柴契爾夫人的柴契爾主義是需要外來資本支撐的,正是當年香港龐大的私人資本回流英國,完成了英國歷史性的私有化進程。毋庸諱言,偽善的香港財政制度,製造了香港偽善的稅收制度;偽善的香港稅收制度,製造了惡劣的香港土地制度;惡劣的香港土地制度,製造了極度扭曲的香港超級地租。極端扭曲的香港超級地租,吞噬了港人的勞動成果,埋葬了香港年輕人的未來。如果,香港再不啟動深刻的財政改革,香港的明天將是非常暗淡的,香港可能成為另一座廢都。
一、香港超級地租的本質。
地租,是使用土地生產力的報酬,地租是指用以換取佔用土地或提升土地價值所支付的費用,為地主的所得。在城市,地租是城市土地經濟的基本範疇,是城市土地價格形成的基本依據,其來源於土地使用者的利潤。地租產生的原因有土地稀缺性、收穫報酬率遞減率、土地肥沃度、位置、土地私有制度、人口無限增加等因素所產生。
超級地租,是指超越了一般地租的公允水準而獲取的地租性質收益。超級地租本質上是對土地使用權的過度收費。超級地租理論上應該是地主憑藉土地資產獲取的的超額利潤。但是,在現實社會當中,由於土地擁有者和土地管理者錯位,超級地租收益往往被截流並轉移。所以,超級地租往往並不以地租形式出現(一般隱含於房價和房租之中),超級地租往往並非被地主徵收和獲得,超級地租往往成為政府和地產發展商牟利的工具。
香港的超級地租,是香港土地資源升值形成的超額利潤。理論上,在香港回歸祖國之後,香港的土地所有權歸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府,香港超級地租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政府所有。但是,鑒於《基本法》的安排,香港土地的所有權實際上由香港政府代為行駛管理權。香港政府實際上將香港超級地租讓度給了地產發展商以及土地實際佔用者。
香港超級地租的本質,是香港土地資產價值高度壟斷形成的超常規收益。一般而言,香港地租應該維持一般地租的公允水準,不應通過行政和商業的高度壟斷形成超級地租模式。香港的超級地租扭曲了香港社會分配分的合理性,也損害了香港社會資源配置的效率,使人民生活質素不斷下降,也使經濟發展陷入困境。
二、香港超級地租的成因。
一般而言,形成超級地租需要兩個必要條件:
第一,土地使用權的超級壟斷。
香港的超級地租問題肇始於香港殖民地末期。在一九八三年中英談判之後,政府和地產發展商形成了默契,巧妙地控制了土地的供應量,並操縱了房地產的市場價格。於是,香港的地租性收益急劇增加,成為了土地佔用者的類稅性收益。
實際上,在香港漫長的殖民地時期,香港的地租一直處於合法而合理的水準。1841年香港開埠,香港島上的土地於同一年便開始由殖民地政府出售予私人買家。除了中環花園道的聖約翰教堂的土地屬永久業權外,其他所有土地均以批租形式出售。契約條款因應出售當時的土地政策而有差異。一般的批租期為固定年期75年、99年、150年或999年,而沒有續租權利;或是可續租年期75年、99年或150年,而有權分別再續租相同的年期。土地買方(即契約持有人)須於批給契約時,向政府繳付反映當時土地的地價,並且繳交年租(現稱地租,舊稱地稅)。在香港漫長的殖民地時期,地租通常為象徵式的金額,相對於收入占比而言極低。
令人感歎,香港所有的“深層次問題”都產生於三十年前。其中,最嚴重的問題,恐怕就是香港的地租問題。中國政府及英國政府於1984年12月19日簽署《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下稱《聯合聲明》)。該聲明於1985年5月27日生效,而其附件III載列有關批出新土地契約及不可續期土地契約的續期事宜。根據《聯合聲明》附件III的規定,香港政府在1985年5月27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間批出的新土地契約的租期不可超越2047年6月30日。土地承租人須繳納地價及象徵式租金直至1997年6月30日,在該日以後則無須補地價,但須每年繳納相當於當日該土地應課差餉租值3%的年租,此後,年租會隨應課差餉租值的改變而調整。附件III亦訂明,除了短期租約和特殊用途的契約外,1997年6月30日以前期滿的不可續期土地契約,如承租人願意,均可續期至2047年6月30日止,無須補地價。從續期之日起,每年繳納相當於當日該土地應課差餉租值3%的年租,此後,年租會隨應課差餉租值的改變而調整。至於1997年6月30日以後期滿而沒有續期權利的契約,附件III訂明,將按照香港特別行政區有關的土地法律及政策處理。簡而言之,香港回歸後,香港“地主”的訂定的地租實在太低了,在迅猛的通脹面前可以說是聊勝於無。閱讀歷史文件,您或許會感到驚訝,回歸後香港的“地主”實在是太寬厚了,寬厚到反主為客的地步了。顯而易見,正是兩級政府的財政不作為,極大地助長了土地實際佔用者權益。由此,香港的土地異化為政府和地產商的提款機,為實際操縱土地佔用權的人們(英資及其代理人),提供了一次史無前例的發財並套現的歷史性機遇。我們為當年參與中英談判的中方代表感到遺憾,他們或許是堅定的政治家和優秀的外交家,但他們在經濟和法律方面的準備明顯不足,他們沒有能夠真正理解國家主權的經濟含義,他們因此而無法捍衛國家的經濟利益,也未能充分保障港人的經濟利益。所以,香港終於沒有能夠倖免,香港還是重複了其他英國殖民地的悲慘故事。更令人感慨的是,這種遺憾今天仍然在繼續。
第二,持續的通貨膨脹。
在筆者看來,港英政府1983年放棄自由浮動匯率制度的理由是荒謬而可笑的。如果,香港不是在1983年放棄自由浮動的匯率制度,港人就存在自主管理通貨膨脹的能力。當通貨膨脹處於合理水準,土地佔用者就無法攫取超級地租了。筆者在《回到一九八三年》中,對比了香港和瑞士在貨幣管理上的異同,瑞士人1983年之後堅守自由浮動的匯率制度,創造了令人羡慕的經濟成果。瑞士沒有製造世界級的地產商,瑞士人民獲得了世界頂級的生活品質,瑞士成功完成了產業升級(世界一流的生物科技產業和精密機械製造業),瑞士法郎可以成為獨立于美元和歐元的強勢國際貨幣。而港幣,那個曾經接近輝煌的准主權貨幣,卻於1983年莫名其妙地淪為了美元兌換券。想來心酸,一個喪失了貨幣管理主權的特區,還討論什麼經濟管理主權?一個不能履行經濟管理主權的特區,還奢言什麼主權回歸?
香港人和大陸人至今也未必明白,1983年之後這塊土地上發生的事情。超級地租,就像一根插入香港機體的吸管,香港的財富被國際金融資本慢慢地吸幹了。
三、香港超級地租的未來。
筆者在《回到一九八三年》中明確提出,香港應該儘早結束聯繫匯率制度,香港應該重建具有主權特徵的自由浮動的匯率制度。任何熟悉地租理論的學者都會明白,不能管理自己的貨幣,就不能管理通貨膨脹,也就無法有效管理財政(也包括地租)。簡言之,解決匯率制度問題,是解決香港經濟問題的必由之路。
當然,管理地租必須要從地租本身入手。
第一,香港應建立地價評估制度。在地價評估制度基礎上,建立調控土地供應量的一整套科學方法。
所謂地價評估制度,就是將地價與非政府補貼居民的平均收入水準綁定。政府不能擅自收放土地供應量,導致市場對土地供應預期的不確定性,進而導致大規模投機行為發生,為特權商人提供不正當暴利。
第二,香港應建立八極超額累進地租制度。對於佔有較少土地資源的居民予以地租豁免;對於過度佔有土地資源的居民徵收超級地租。首先,必須壓抑過度投機;其次,必須均衡資源佔有;最後,必須全力促進環保。
第三,香港應將物業投資收益納入所得稅徵收範疇。
通過建立地價評估制度,可以解決地租一次分配的合理性。通過差別租金和稅收調節,可以解決地租二次分配的合理性。
另外,就長期而言,香港財政存在嚴重的隱憂,早就應該開闢新的稅源以應對未來的財政危機。
筆者連讀了香港十八年的預算案。老實說,筆者對於港府所謂審慎理財的陳詞濫調感到驚訝。港府的稅基偏重于勞動者和勞動所得,而忽略資產佔有和資產溢價,擺明瞭是殺雞取卵,還談什麼審慎?況且,一個堅定不移保護資本家,無所顧忌剝奪勞動者的稅制,連起碼的公平正義都談不上,談審慎還有什麼實際意義嗎?一個保護食利者並製造貴族的稅制,理應為現代文明所不恥,何以竟成為港人的驕傲?更令人驚訝的是,如此無恥的稅制何以竟能夠在大陸複製?
長期觀察香港的財政,加深了對大陸財政改革的憂慮。大陸以香港財政制度為師,竟然創造了土地財政模式,這是經典的機會主義選擇。事實上,今天大陸的超級地租問題,比香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歐美均開始增加針對資產佔有和資本利得課稅的時候,大陸仍然頑固堅持以勞動者及其勞動所得為主要稅源,非但罔顧公平正義,也毫不在乎經濟效率,嚴重後果已經開始浮現。從某種意義上講,大陸非但未能收回香港的經濟管理主權,甚至也在喪失自己的經濟管理主權。偉大的祖國正在巨大的風險中高歌猛進。
二零零八年對所有國家和地區都是歷史性的時刻。美國人以其特有的敏銳和卓越的智慧抓住了這個歷史機遇,他們進行了深刻的歷史性變革(另文詳談)。香港在所謂“五十年不變”的咒語中不斷沉淪。而中國竟然與世界潮流背道而馳,非但放棄了主動調整的歷史機遇,還被動進行了資產泡沫的惡性擴張。時間對香港和中國都非常不利,在失去調整機遇期之後,香港和中國都將面臨嚴峻的經濟挑戰。2013年對香港和中國都是歷史性時刻,二零零八年經濟危機的高潮正在步步逼近,殘酷的經濟危機將摧毀夢中人最後的輝煌。非常希望新一屆領導人知道,他們將要面對怎樣的殘局,以及他們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陳雲:占中發起人是壞蛋追隨者是笨蛋
着有《香港城邦论》的作家陈云今天在am730专栏,斥责占领中环,最终会把香港出卖予中共和地产财阀,他形容「占领中环」和「真普选联」,由一群坏蛋和笨蛋组成,主事者是坏蛋,追随者是笨蛋,当香港人是任由他们出卖的傻蛋。陈云认为,市民不应该在政府提到政改咨询方案前,向政府建议选举细节,因为自行把细节引导出来,将来实行了,导致土共的或财阀的候选人长期当选,市民就不能斥责政府。真普选联在7月初提出的三个普选选项,在陈云眼中,都是有利财阀执政,有利于大陆剥削香港利益。他指出,占领中环...
堅持愛港全民一心反對亂港
所謂「佔中全民投票」實際上是擺明車馬、全面造數,經本報記者親身測試,其「電子公投」係統至少有七大漏洞,企圖在投票係統製造縫隙,連小童、非 本港永久性居民也可暢通無阻地投票,意圖「報大數」製造假民意,為啟動「佔中」造勢。有市民更笑言,「電子公投」只是一個用來測試漏洞的係統,其投票結果 只是反映反對派在自欺欺人,手法之低劣,令人側目。
一場毫無公信力的所謂佔中全民投票,昨日中午開始,截至晚上,在投票數據不公開的情況下,報稱已超過35萬人參與電子係統投票,但並沒有公開有 多少市民投下反對及棄權票,只是以一個數字就想蒙混過關,繼而鼓吹市民投票。不過,先不說投票人數,其投票係統設計本就相當「兒戲」,經本報記者測試下, 所謂的投票係統出現七大漏洞,而且疑點處處。換言之,反對派可藉漏洞肆意誇大投票人數,更能操控投票結果,令「電子公投」的可信性蕩然無存。
同一部電腦可重複投票
投票網站不設IP地址限制,同一部電腦可以重複多次投票。本報記者用報館的同一部電腦在係統連續投票五次,五次都成功。可以預見,反對派「義工」亦可安坐電腦旁,不斷按鍵投票,即能抬高投票率,操控投票結果。
投票平台的認證機制亦不健全。要登入投票係統,除了輸入身份證號碼、手機號碼,以及確認是否年滿18歲的香港永 久性居民,就再無其他身份確認。本報記者用未參與投票的同事的身份證號碼,填上自己的電話,即可成功投票。在facebook上,有網友就投訴稱父親投票 時才發現已經「被投票」。換言之,反對派支持者完全可以冒用他人身份證作投票,若是從事公關、保險業及電訊業的支持者,可冒用客戶及公司資料庫的個人資 料,再購買多張充值式手機SIM卡,集齊「材料」後即可「造票」,可謂既方便又快捷。這個做法,會令原身份證持有人不能投票,令投票結果的公信力大減。
一場毫無公信力的所謂佔中全民投票,昨日中午開始,截至晚上,在投票數據不公開的情況下,報稱已超過35萬人參與電子係統投票,但並沒有公開有 多少市民投下反對及棄權票,只是以一個數字就想蒙混過關,繼而鼓吹市民投票。不過,先不說投票人數,其投票係統設計本就相當「兒戲」,經本報記者測試下, 所謂的投票係統出現七大漏洞,而且疑點處處。換言之,反對派可藉漏洞肆意誇大投票人數,更能操控投票結果,令「電子公投」的可信性蕩然無存。
同一部電腦可重複投票
投票網站不設IP地址限制,同一部電腦可以重複多次投票。本報記者用報館的同一部電腦在係統連續投票五次,五次都成功。可以預見,反對派「義工」亦可安坐電腦旁,不斷按鍵投票,即能抬高投票率,操控投票結果。
投票平台的認證機制亦不健全。要登入投票係統,除了輸入身份證號碼、手機號碼,以及確認是否年滿18歲的香港永 久性居民,就再無其他身份確認。本報記者用未參與投票的同事的身份證號碼,填上自己的電話,即可成功投票。在facebook上,有網友就投訴稱父親投票 時才發現已經「被投票」。換言之,反對派支持者完全可以冒用他人身份證作投票,若是從事公關、保險業及電訊業的支持者,可冒用客戶及公司資料庫的個人資 料,再購買多張充值式手機SIM卡,集齊「材料」後即可「造票」,可謂既方便又快捷。這個做法,會令原身份證持有人不能投票,令投票結果的公信力大減。
香港「622」公投—一場民粹主義噶狂歡
如果話哩幾年學者仲起道討論香港存唔存在民粹主義噶話,「622」「占中公投」就好準確甘答佐哩個所謂「港式民主」噶民粹化、街頭化。所以民粹主義可以話基本上係一種反動、造假、無嚴格法定程式噶政治運動,佢唔係建立起正央噶政治理想和價值上,都唔系建立起對土地同人民噶熱愛正面情緒上,只係一種反應情緒,佢噶一大特色就係「頭腦簡單」,政治理論和論述單薄,佢地要吸引噶唔係民眾噶思想,而係想表達佢哋噶情況同自衛本能。無道德力量規範約束噶民主只會係毒藥,無論遊行或者係示威,都唔會消滅香港,真正令香港走向死路噶係民主及法治公信力缺失同埋民粹噶肆意氾濫。近代噶政治運動如納粹主義,都開口閉口係為德國人民謀福祉。
不過我哋相信,極端噶意見迸發並唔會引發巨大噶社會震動,只要社會裡面有正面噶力量、理性噶聲音,任何可能存在噶民粹形式都無可能存在太長時間。貿然以「民意」淩駕程式、破壞程式,到頭來唔一定係民主政治來臨,而可能係政治矛盾噶尖銳化甚至係某種程度噶社會脫序和政治真空。要加快香港噶民主步伐,最恰當做法應該係起《基本法》噶規定內儘量伸展民主,抑減香港回歸以來噶政制爭拗,防止民粹主義氾濫,內耗加劇,大大縮小香港民粹主義和激進勢力氾濫噶空間,改善政治生態,同時,避免特區政府管治受到衝擊,有力地提升行政長官與問責班子噶管治權威。
戴耀廷勾結港大民調對“622公投”結果大規模造假
據戴耀廷先生身邊人士私下透露,在“622公投”開始前,戴耀廷聲稱投票人數不足十萬將拱手讓出“占中”領導權,大打悲情牌催穀投票,實際上戴耀廷早已留好“後手”,怎麼投都只會贏。戴耀廷早已透過鐘庭耀,委任其助理向梓騫擔任港大民調榮譽項目主任,作為其的親信耳目,直接操控投票結果。公投開始後,戴耀廷更是要求向梓騫從港大民調資料庫中抽取市民身份資料用於偽造投票記錄,大規模推高投票人數。如外界一旦發現投票結果與實際不符,戴耀廷將退到幕後,而由鐘庭耀出面聲稱,向梓騫只是榮譽專案主任而非正式職員,港大民調對造假情況毫不知情,以維護港大民調和戴耀廷的所謂聲譽。如此看來,“622公投”從頭到尾只是戴耀廷先生的一場表演秀而已,部分市民卻稀裡糊塗跑了龍套,不能不佩服戴先生的高明!
公投是假 禍港是真
香港泛民正在大張旗鼓搞所謂的“占中投票”。對於此次公投,泛民可謂“海底總動員”,幾乎各個政團、各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跳出來了,他們聲稱這是港人唯一向中央政府表達爭取真普選訴求的方法。泛民傾注全力策動公投,真是為了給港人爭真普選嗎?
張利:香港“占中”本質是“暴民抗命”
香港反對派發起“佔領中環”行動爭取所謂的“真普選”,近來引發了熱烈討論。雖然反對派聲稱“占中 ”是希望發揮“公民抗命”精神,與中央政府進行特首普選談判,但“占中”實際上只是一場徹徹底底的 “暴民抗命”運動。“公民抗命”概念在香港可算新鮮,但在西方社會卻耳熟能詳,學術界對“公民抗命”的手段也有不 少質疑。最大的爭議是,“公民抗命”運動發起人如何證明其要求是正當的?“公民抗命”行為是公民主 觀地根據自身的判斷所做出,因而難免存在客觀上出錯的潛在危險。
美國政治哲學家羅爾斯曾提出只有符合三個條件,“公民抗命”才能稱得上正當。一,公民反抗的是 明顯的實質性的不正義;二,對於政治多數已真誠地正常呼籲過,但未取得效果,法律的糾正手段已證明 無效時,才能採取“公民抗命”;三,在實施“公民抗命”前,須全面審慎地考慮可能出現多種並存的“ 公民抗命”對法律制度破壞的嚴重程度。這一說法被廣泛接受,但當前香港“佔領中環”動卻明顯不符 合上述條件。
首先,反對派多次引用國際公約,質疑未確定的2017年特首選舉辦法“不符國際標準”。但特首提名
機制是《基本法》規定的,反對派也宣稱尊重《基本法》,那“占中”反抗的物件就沒有明顯的不正義。
其次,“占中”行動所宣稱反抗的制度或法例,目前連草案都沒有確定。有關特首普選問題,現在仍 有開放的討論空間,正常呼籲和其他手段都可以發揮作用,所以香港反對派在尚未有具體政改方案的情況 下就要“佔領中環”並不適當。
最後,“公民抗命”一向主張採用非暴力反抗手段。但在現實中當和平手段不能達到目的時,鬥爭手 段往往就會隨之發展,超出非暴力範圍。上世紀60年代美國黑人民權運動、大學生運動就是如此。反對派 不斷強調“占中”行動是和平理性地進行,但這樣就一定能避免流血暴力嗎?數千人長期佔領交通要道, 影響數以十萬計市民正常的工作生活,大家會“寬容”地任由“占中”無限期持續?長期下去,難免會引發零星的口角衝突和局部的肢體衝突,有可能演變成大範圍的對罵、攻擊,甚至可能以流血騷亂告終。
法治精神一向是香港的根本,包括商業活動和示威活動在內的一切活動,都必須以法律為依據。不依 法辦事,香港社會就會混亂。而“占中”一旦出現,無可避免地將會動搖香港的核心價值和賴以生存的法 治精神,成為一個極壞的先例,結果必然使香港這個“法治之都”淪為“失序之都”。這是“占中”最大也是最深遠的危害。
“佔領中環”不論如何掩飾包裝,其本質都不是“公民抗命”,而是“暴民抗命”,是一場挑動社會 衝突的政治運動,具有高度的“對抗性”。其實,既然反對派一再宣稱尊重中央政府的主權,那麼為何不 主動根據《基本法》框架,設計出一套既尊重中央又符合普選原則的提名及選舉制度方案,供社會廣泛討 論呢?這才最符合香港社會的利益。
Cloudflare首席執行官曝光美國秘密支持反中政治勢力
根據一項計畫,Cloudflare公司必須向一些具有政治重要性的網站提供服務。這是一項什麼計畫?是棱鏡計畫的哪個部分?盒子計畫?代理人計畫?請看原文節選:
http://cn.wsj.com/gb/20140621/bch091338.asp
在Popvote普及投票網站遭遇了先前幾輪攻擊後,CloudFlare于本周早些時候決定介入並向該網站提供保護,因為根據一項計畫,該公司必須向一些具有政治重要性的網站提供服務。
“佔領中環”親民主運動組織者、此次網路調查的發起者之一陳建民證實,該網站週五遭到數次猛烈攻擊。他說,儘管遭到攻擊,但投票還是繼續順利進行。
普林斯說,他預計投票活動在未來一周繼續展開時,網站還會繼續受到攻擊。
拒絕服務攻擊通過大規模的網路活動導致一台電腦或一個電腦網路癱瘓,從而造成服務中斷。攻擊通常由已經被惡意軟體或病毒控制的電腦網路發起。普林斯說,與其他的許多網路攻擊一樣,香港網站受到的攻擊來自分散於全球的電腦。
香港大學(University of Hong Kong)和佔領中環聯合組織了此次投票。香港是前英國殖民地,1997年被歸還給中國。但曾經殖民香港和企圖對香港施加更大影響的勢力一直在反對中國對香港實施有效的管理。
Only HongKong !: 香港普選不可逾越的四條原則和底線
“ 一國兩制 ” 在港實踐白皮書的發表,
引發本港社會強烈反響和爭論。有人支持,有人認同,有人疑惑,有人憂慮,也有少數人極力潑污水表示反對。其實,港人只要把握了香港普選不可逾越的幾條原則和底線,對如何實現普選就可釋疑解惑,黑白立判。 首先,香港普選不能脫離香港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這一政治現實。香港回歸之後,中國恢復對它行使主權管轄,成為中國的一個特別行政區。而,無論它的地位怎樣特殊,它都只是中央政府管轄之下的一個地方行政區域,而不是一個國家,也不具備所謂“獨立政治實體”的資格;無論它享有多大的自治權,它都只是“中央授予的地方事務管理權”,而不是“完全自治”,不具備所謂“全民公決”、“自主決”的權力和能力。承認香港是中國的地方行政區域的地位,就必須承認和接受中央對香港的管治權不可疑、不可挑戰。然而,近年“港獨”勢力抬頭,鼓動所謂“香港自治”、“全民公投”甚至“獨立”,有些人在政改討論中鼓動“佔領中環”,策動所謂“全民投票”,其質就是挑釁“一國”原則,排斥和否定中央對香港的管治權。
其次,香港普選必須依照基本法和全國人大決定推進普選。基本法載明瞭行政長官和立法會最終達至普選產生的目標,全國人大決定和解釋明確規定了實現這一目標的具體時間和步驟。依法落實普選是中央的莊嚴承諾和堅定決心,也是本港市民的共識,儘管對如何達至目標有分歧,然而,沒有基本法的規定,香港何來普選?沒有全國人大的相關決定,香港普選的權力來源自何處?有些人鼓吹“香港普選要符合國際標準”,有些人企圖以“公民提名”、“政黨提名”、“三軌方案”來取代“提名委員會”的提名權,其實質就是要突破基本法的規定,將普選帶向一條死胡同。反對派竭力“矮化”白皮書,稱它中央針對
“6.22公投”和“占中”而來,恰恰暴露了反對派擔憂“占中”和“公投”潰敗,掩蓋“占中”違反基本
法的本再次,普選產生的特首人選必須愛國愛港,這是政治底線。港人治港是有界限和標準的,也是有法律依據的。鄧小平先生強調必須由以愛國者為主體的港人來治理香港。白皮書指出,對國家效忠是從政者必須遵循的基本政治倫理。愛國是對治港者主體的基本政治要求。對此,擔任過大律師公會主席的湯家驊居然揣著明白裝糊塗,說什麼“法官要愛國如何司法獨立?”殊不知在標榜民主、自由的美國,新移民加入美國國籍時必須宣誓效忠美利堅,小學生每天都要舉行升旗儀式宣誓效忠美利堅。湯家驊大律師難道不想效忠
中國而想效忠英美?最後,香港普選不容外部勢力的干預。反對外部勢力干預香港政改,是中國內政不容別國干涉的具體表現。一些西方勢力露骨、高調干預香港政改,陳方安生、李柱銘之流四處告洋狀,主動乞求外部勢力對香港進行干預,奪取香港管治權迫不及待。白皮書強調要始終警惕外部勢力利用香港干預中國內政的圖謀,防範和遏制極少數人勾結外部勢力干擾破壞“一國兩制”在香港的實施,宣示的是中央的底線,也是“一國兩制”底線。有這樣,才能確保“一國兩制”實踐沿著健康的軌道前進。
「全民投票」被質疑兒戲造假 缺查核 盜用身份證號碼
由「佔領中環」發起、委託港大民意研究計劃舉行的「民間全民投票」昨晚結束,大會聲稱有六萬二千多人投票,結果有九成四人支持特首選舉的提名程序應包括公民提名。不過主辦單位要求市民投票前先登記身份證號碼,以免重複投票,卻無要求市民只能根據自己的身份證號碼一人投一票,亦無檢查身份證號碼是否真的存在,令人質疑有人盜用其他人身份、甚至胡亂以不同的身份證號碼投假票。
缺查核 盜用身份證號碼
投票昨日凌晨開始至傍晚六時半結束,共有六萬二千一百六十九人投票,當中有一萬九千一百六十四人經網站投票,四萬零二百三十四人經手機應用程式投票,設於維園的票站有二千七百七十一人投票,結果有九成四人支持特首選舉的提名程序應包括公民提名,九成一人認為特首選舉的提名程序不應作篩選,八成八人認為特首提名委員會的代表性應予提升。
然而有人揭發,投票人士雖然要提供身份證號碼登記,但卻缺乏第三方機構核實,例如有人投票時發現身份證號碼被人盜用,亦有人亂填身份證號碼亦獲接受,主辦單位並無檢查該身份證號碼是否真正存在。昨日有人即時進行測試,例如亂填身份證號碼A654321(1),結果成功投票。有人使用多個本港沒有採用或非本港永久居民的身份證號碼,例如I123456(5)及W123456(3),投票時卻出現「已投票」訊息。此外,外界擔心是次投票資料一旦被刪除,各種疑問即死無對證。立法會議員王國興指投票兒戲,「竟然無核實身份證號碼,咁咪可以造假?」城大專業進修學院學術統籌
宋立功認為做法匪夷所思,主辦單位有必要解釋當中原因,否則會影響投票的真實性。本報昨晚至截稿時仍未能聯絡港大民研主任鍾庭耀。港府發言人則表示,就有團體昨日舉行的「投票」活動,特區的政治體制內不存在相關安排。
佔中公投無監票港市民組織批教唆
由香港反對派「佔領中環」組織發起的「622公投」昨日進入實體投票階段,反「佔中」團體「愛護香港力量」多名成員,冒雨在銅鑼灣教協票站外示威抗議,批評教協「教唆」學生參與違法「佔中」,並提醒前來投票的人應考慮「公投」帶來的嚴重後果。「愛港力」行動召集人馮潔玲表示,此次「公投」無中立監票,質疑票數作假。
「電子公投」錯漏百出
針對反對派號稱「公投」票數超過60萬,馮潔玲表示,此次「電子公投」投票系統錯漏百出,核實投票者身份的措施並不完善,沒有證據證明投票者是否香港永久性居民,甚至無法核實投票者是否真有其人。她還表示,曾經有人使用假身份證號碼,以及盜用他人身份證號碼都可以投票,「我們試過胡亂輸入身份證號碼也能登入」,質疑此次「公投」水分極大。
投票等於送孩子上戰場
「愛港力」團體表示,此次「公投」與「佔中」捆綁在一起,目標群體是年輕人,投票等於把年輕人一步一步推向深淵。「愛港力」志工在現場激動地對投票的人呼喊,「你們投完票就在家裡看電視,是把別人的孩子送上戰場」。
「愛港力」成員黃女士表示,「佔中公投」目的不是爭取普選,而是要搞「港獨」。教協全方位支持今次的投票,是變相鼓勵學生犯法,有違教師的專業精神。
「公投」不具法律效應
早前,香港特首梁振英接受BBC中文網訪問時表示,「622公投」中提出的3項政改方案,都不符合基本法要求。港府發言人也再度對外強調,根據香港基本法和相關法律,並不存在「全民投票」制度,有關「投票」並沒有法律效力。
黃啟樟:給香港青年朋友的信
一
親愛的朋友,
首先讓我介紹自己:我是來自一個華僑家庭,父母從廣東的農村來到越南定居,在遠離西貢的一個小鎮落戶。我便在那裡出生,直至六歲的那一年才離開。
我在華人聚居的堤岸上小學和初中,讀的是中文,接觸的都是華僑的子弟,自成一角,與主流社會幾乎完全分開。中國人的傳統觀念是:血緣決定身分,父母是中國人你便是中國人。對此我從未質疑過,縱使拿了加(拿大)籍,骨子裡永遠是個炎黃子孫,並以此為榮。
1954年越南脫離法國成為獨立國,一分為二,北方由共產黨統治,南方由美國支持的西貢政權管轄。從國家分裂的第一天開始,北越便想把她認為是美國傀儡的南越政權推倒,統一全國。當時越南的局勢非常動蕩,南北矛盾激化,烽煙四起。南越政權為增加兵源,積極徵兵;華僑子弟為了躲避入伍,紛紛設法離開,我便是在1958年到達香港的。
初到香港,人地生疏,對她沒有什麼好感,但既然走頭無路,唯有勉強留下。由於學業根底差及超齡,我只能進入一家牟利的學店讀英文,有點基礎後才轉去一家私立英文中學繼續學業,讀到Form 5那年無意觸犯校規,被迫令停學。我恐怕從此斷送了大好前途,感到十分彷徨。
我一面做工一面讀夜校,專修英文及實用商科,努力充實自己。當年就業機會很多,我每隔幾年便換一次工,直到當上了一家跨國公司遠東分行的主管才定下來;年薪跳升幾倍,我幹了十八年才宣告退休。人說香港是冒險家的樂園,我說她是自強不息者邁向成功的康莊大道!
香港不僅是我逃離越南戰火的避難所,她更是我安身立命所賴的支柱。我對她有極其深厚的感情,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取代。
現在香港正面臨前所未有的歷史時刻,有賴港人作出明智的抉擇去克服因「普選」爭議帶來的困擾。選擇對了,香港前途將會一片光明,否則東方之珠將會失去昔日之光輝。身為香港人的一份子,我對她的前途異常關切,按不住內心的催促要寫這封信給你們。
眾所周知,香港目前最令人關注的話題是「普選」,意見分歧,爭吵得沒完沒了;有些人為此上訪美國華盛頓為自己打氣,殊不知這樣做是直接提供機會讓外圍勢力插手於香港的內政;有些人以「佔領中環」為手段向政府施壓,務求達到他們所要求的政改目的。對於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不能袖手旁觀。是支持還是反對都要冷靜分析,不可任人擺佈,牽著鼻子走。
「佔中」的倡導者所憑的理據是香港是法治之邦,法律賦予人民言論自由,走上街頭抗議政府的政策是法律所容許的行動。他們似乎言之成理,不過當你們更深一層去想時,你們會質疑他們為何要選擇香港金融中心所在地的中環,難道維園不更適合他們的要求嗎?中環是香港的商業中心,代表香港的國際形象。任何破壞這個形象的行動都不應受到鼓勵,你們對此不可掉以輕心。曾經有個青年朋友對我說,「佔中」行動的群眾會很自律、冷靜、抑制、不使用暴力,政府不應指責他們搗亂香港而加以制止;這些行動只會進行一天,當目的達到了他們便會鳴金收兵。我覺得這個想法太樂觀了,只要看看最近台灣學生佔據立法院和行政院失控的情況便可知道。群眾鬧事從來都是易放難收的下場。
現下香港的年輕人很熱衷於政治,尤其積極爭取民主,這是值得鼓勵的。邱吉爾的名言:民主政治並非十全十美,但在沒有其他更好的政治制度出現之前還是可取的。他說這話時很符合當時的國際形勢,但民主政治發展到今天卻出現了不少弊端,從我在加拿大的親身體驗便可看出來。
安大略省十一年來一向由「自由黨」執政,但民望在幾年前開始下滑,使它由多數政府下降為少數政府。
前黨魁為扭轉頹勢,把兩個正在興建的發電廠計劃半途腰斬,以迎合選民的意向,爭取他們的支持。這個決定是一項超過11億元的龐大財政負擔,當中可能還包括了利益輸送,自由黨卻一直隱瞞,結果真相大白,黨魁引咎辭職。政黨為爭取政權不擇手段的例子多得不可勝數,最常見的是沒有節制地增加福利,濫用納稅人的錢去收買人心,開出的支票要兌現,結果入不敷出,令到安省財政預算赤字連年,債台高築。縱觀西方施行民主政治的國家,有哪一個不是負債纍纍,喘不過氣的呢?
民主政治除了被政客為謀私利而濫用,也被選民趁虛而入去滿足個人的慾望,索取福利、醫療、教育、單親津貼……政客為了選票和短期利益而犧牲了國家的長遠計劃和長期利益。選民處處有政府擔當,再也不思進取。西方國家的沒落,為期不遠矣!
來加之前,我從未思考過民主政治的弊端,深信它是人類的救星。殊不知民主制度只可以遠望而不可以近觀,因為距離近了是會看出很多毛病來的。
一個非常關心香港經濟政策的年輕朋友最近對我抱怨說:香港素來奉行對工商界各行各業採取積極不干預的政策,使香港經濟在自由和公平競爭之環境下發展得非常蓬勃。今天政府為什麼一改常態,對哪一門生意都管,包括電視發牌的申請也被無理否決,使原來的遊戲規則完全變了質,令人無所適從。我的意見是這個不干預政策對香港早期的經濟環境十分適用,但當市場達到飽和時,適度的調節是有所必要的。假設我們仍不忘記2008年經濟蕭條時美國金融界內的大型銀行和三個汽車生產商同時向美國政府求援的事,便可了解任何企業都不可讓它們無節制地去擴張,它們一旦營運出現困難時,對社會國家甚至環球帶來的負面影響是難以估計的。大型銀行倒閉可癱瘓整個金融系統,人工密集的汽車工業停產也可引發千千萬萬工人失業,導致社會不安。美國政府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忍氣吞聲,也得讓國庫花掉一大筆去救濟這些經營不善的企業,使它們能夠生存下去。
香港推行的不干預的政策使幾個大財團無止境地擴張,他們的財力早已不受到控制,在各行各業出現了壟斷的局面。房價、普通物價、電費、食糧、交通運輸,無一不在他們掌握之下,使市場失控,市民叫苦連天。
由此觀之,任何政策都有保鮮期,日子長了便可能無效甚至有害,對此能不細心分析嗎?
我還想提醒大家一下的是,香港早已失去製造業的優勢,工廠北移,剩下來的只有金融、旅遊、物流、運輸、零售和其他服務行業,而且與周邊各國的競爭愈來愈激烈。稍微的怠慢,便會被競爭者迎頭趕上。
請恕我直言,你們也時刻要面對來自新加坡、馬來西亞的同輩和中國留學生在國際職場上的競爭。他們的英語和普通話能力都受到不少僱主的認可,你們必須急起直追才可保持優勢。我今天要說的便到此為止,以後還有很多事情和你們探討,互勵互勉,共同進步!
二
親愛的朋友,
在給你們的第一封信裡,略略談過我的背景和對民主政治、經濟制度、市場競爭等問題的陋見,意猶未盡。今次打算集中討論民主政治的弊端,分享個人對此的體驗。
台商郭台銘說得好:「民主不能當飯吃!」
菲律賓在強人馬可斯倒台後實行一人一票選舉總統,一屆選完了又一屆,選出來的人才似乎一屆不如一屆,他們都沒有把經濟民生攪好,單從菲律賓婦女不斷背井離鄉,走到國外替人做家傭(香港有290,600賓傭)便可知道。這樣的民主制度不要也罷!
印尼也是個曾經推行民主制度多年的國家,和菲律賓所得到的效果不相伯仲:經濟不振,民生滯後,無數婦女為生活所迫,離開家庭到外國當家傭(約為九十萬)。這種現象和菲律賓比較,有後來居上之勢。
反觀越南,實行的是一黨專政,卻可從戰火的廢墟中重建,經濟欣欣向榮。今天越南輸出的不是家傭,而是糧食和手工製成品。在國防方面越南享有獨立自主權,無需乞求外力保護,在這方面菲律賓便做不到了。
新加坡是另外一個獨特的例子:表面實行民主,實質一黨獨大。人民行動黨由獨立的第一天便開始執政,控制一切鞏固政權的資源,把反對勢力邊緣化,一直延續到今天。不過,政府廉潔,效率高,把國家管治得頭頭是道,獲得人民的支持。
鄰近的泰國雖然仍保有王室,奉行君主立憲制度,泰王是一國之尊,但甚少過問政治,國家由民選的政府管轄。泰國政局的動蕩舉世無雙。各派政黨憑藉軍隊、農民、中產階級的力量作籌碼,縱使選舉失敗,也可隨時運用不法手段奪取政權。曼谷街頭不時出現反政府的群眾,搖旗吶喊,亂成一團,癱瘓整個城市的正常運作。這些烏合之眾有受人擺佈的,也有為爭取個人利益的;他們不顧全大局,盲動。這樣的民主亂象對國家元氣有極大的破壞力,千萬要避免。
你們或會說菲律賓和印尼曾經受過殖民統治,遺害深遠,不可能很快便走上坦途,此非民主政治之罪。那麼請聽我說說美加的民主實況:多倫多市長福特是由一人一票選出來的。殊不知他是個酒徒、吸毒者,女性和異族持有偏見,為此臭名遠播,丑聞不斷傳出。如此缺乏道德操守的一個領導人,若有自知之明,一早便會引咎辭職。可是此君厚顏無比,堅持要幹下去;市議會沒有法律理據可把他推倒,另選賢能。
福特任期年底便屆滿,誰人繼任也決定於一人一票的選拔。福特官癮非常大,一早便表示參選連任,無人可阻擋他。加拿大雖然是個成熟的民主國家,仍然無法防止這類政治鬧劇的上演;當一些新興的民主國家
面對這些問題時,又如何處理呢?
談到民主政治總不可錯過美國這個舉世無雙之民主大國。我對他們的制度略有所知,但不敢恭維。奧巴馬是一個完全沒有行政經驗的人而能夠在一人一票的選舉制度中勝出,而且能夠連任。如常的思維邏輯作依據,相信很多美國公民對這個年輕的總統會很不放心,因為看不出他可憑什麼條件領導國家和世界?
烏克蘭危機、中日領土之爭、中東亂局,一直在挑戰白宮主人的智慧與勇氣;美元頹勢、民間暴力、基建失修等等有待解決的問題,奧巴馬一點對策都提不出來,其勝任能力可知!
與其說美國是民主治國,不如說她是一個由金錢主導的社會來得更貼切。每四年一度的總統競選都是一場財力的角逐,如果沒有財團作為後盾,縱使才德兼備,有意為國出力,白宮寶座仍然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至於受財團支持的競選者,勝出後多會感恩圖報,所訂立的政策或多或少都含有利益輸送的成份,官商相
護的例子多得不可勝數。美國人投身政壇還有很多好處,如任期屆滿後可從事政治遊說的工作,達到名利雙收的目的。
民主政治並非一服能醫百病的良藥,因地制宜、適當調節、循序漸進,才可達到預期的效果。
我不反對民主,但反對從西方一成不變,照單全收地輸入的民主制度。
四
親愛的朋友,
今天我想和你們討論一下香港與中國大陸的關係,使大家能夠認清形勢和適當地為自己定下目標,與大陸
合作,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
香港能夠從一個鮮為人知的小漁村演變成為一個繁榮的國際大都會,原因何在?我對這個問題曾經反複思
考過,所得到的答案是:香港擁有特殊的地理環境,英國人有效的管治,港人的勤奮個性和冒險精神,中
國本土所提供的機會,世界所展現的有利形勢,這些因素對香港的發展都起了積極作用,缺一不可,尤其
中國本土更屬最關鍵的一個因素。
香港早期的發展步伐十分緩慢,與中國的商貿往來要面對與很多中國沿海城市的競爭,直至1949年中國政
權由共產黨取代國民黨之後,香港才成為唯一通往大陸商貿的必經之地,從此欣欣向榮,更成為了亞洲經
濟的四小龍之一。
香港的地理優勢因中國政權的轉變而突顯出來。假設廈門、廣州、上海、天津在中共掌握政權之後仍保持
對外開放,香港便會失去這個獨特的條件。由此觀之,英國人選擇香港做殖民地並非有先見之明,只是因
緣之巧合;他們對香港的管治雖然重要,但並非幫助香港繁榮的唯一功臣。
英國人對香港最大的貢獻是把她發展成一個法治的社會,人民受到法律的保障;其次是他們在香港推行的
自由貿易和寬鬆的金融政策,大大刺激了經濟的發展。雖然如此,殖民政府在管治上也有不少敗績:早年
的貪污舞弊使行政效率低落,土地政策缺乏遠見使房價失控,過分放任的市場管理使內部競爭失去平衡;
這些負面的影響既深且遠,留下很多棘手的問題有待特區政府去解決。
大陸赤化後,從中國逃來香港的人才及財富前所未有,刺激了香港的經濟起飛。製造業、電影業、金融業
、房地產、旅遊業便是由外來的資本與人才不斷開放而逐漸興旺的。上海的資本家對香港的貢獻尤其重要
,使她在落後的經濟基礎上搖身一變而成為具有競爭力的參與者。香港的文化事業也是受惠於從大陸南移
的學者及文化人,本地報章如雨後春筍般遍地滋生,一掃「文化沙漠」不雅之名。
韓戰時期中國受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經濟封鎖,他們嚴厲禁止任何物質運進中國大陸,香港成為進入
禁區的秘密通道;不顧禁運的規定風險雖大但回報甚高,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把物資源源不絕地運進
大陸,直至韓戰結束。期間不少香港商人發了大財。香港被稱為「冒險家的樂園」,由來在此。
韓戰之後接踵而來的是越戰,香港成為美軍的補給線和度假消閒的熱門城市。能夠把握機會的香港商人又
發了一大筆戰爭財。這些累積起來的財富有助日後香港經濟的發展,使整個社會受惠。
越戰結束不到三年中國實行經濟改革,把門戶開放,大陸市場起了天翻地覆的改變。資金、人才,從四方
八面而來,通過香港進入大陸。香港的製造業北移,保持了競爭優勢。大陸提供無限量的人力資源、土地
及逐漸成熟的消費市場,使香港享盡地利之優勢,財富滾滾而來。香港經濟在往後的二十年達到了歷史的
高峰。
主權回歸中國後,香港曾數次經歷國際金融風波的打擊,2003年又受到突發禽流病毒的禍害,經濟低迷,
人心惶惶。中國憑著本身的實力向香港施以援手,直到她元氣回復。
由過去的歷史觀之,中國國勢盛衰對香港都有直接的影響,香港的命運與祖國息息相關。能夠看通這一點
,港人便很容易替自己定位,正視和祖國的關係,共存共亡!
英國在香港扮演的英雄角色多少是由時勢造成,香港命運並非由她主導,香港人必須明察秋毫,才不至讓
她反客為主。
最後我要提醒大家在1990年香港的GDP佔大陸25%,去年下降至2.2%,未來十年可能再下降到不足1%。地區
之間的關係從來都要考慮經濟因素,惶論香港與中國大陸本該是血肉相連的!
五
親愛的朋友,
一連給你們寫了四封信,本來打算長話短說,但三言兩語總是無法表達我要說的話,所以又寫了這一封。
前面說過我是1958年初來到香港的,原意是回國升學,卻因適應不了當時大陸異常窮困的生活而折返。除
此之外,還記得當時的深圳海關,解放軍把每個入境者都當成特務來看待,嚴查細檢,嚇得我魂飛魄散,
後悔為何自投羅網。過了國境到達目的地之後,我又得去辦理戶口手續,否則公安會上門找麻煩。此情此
景相信只有你們的父母和祖父母才可能親身經歷過。今天去大陸旅行則方便多了,過關手續不外乎是一頂
簡單的例行公事而已。
不要小看這個轉變,它表示中國對本身的國防力量增加了信心,不再擔心被外國特務滲透;這也說明中國
進步了,能追上時代,簡化了出入境手續,向世界看齊。
1958年的香港其實比中國大陸也進步不到哪裡去,旺角花園街的民居仍未有水廁設備,負責清理糞便的「
夜香」婦,每天在天仍未亮之前已開始幹活,弄得臭氣熏天,途人掩鼻而過。當年深水、大角咀、上環
,西環比旺角的居住條件還要差,對「夜香」婦服務的需求必然更大。
當年的窮人為了解決居住問題,在半山腰上架起簡陋的以鐵皮為屋頂的木屋,既缺水也缺電,惶論水廁等
現代設施。這些非法建築一旦遇到火警,則凶多吉少;除此之外也經常遭受颶風暴雨的侵襲,山坡移動能
把房子推倒,悲劇隨時會發生。
香港眾多的漁民一向以海為家,漁船除了是捕魚的工具,也是他們日常起居的地方。隨著香港的發展,捕
魚業逐漸式微,漁民的子弟紛紛轉去陸上工作;他們負擔不起昂貴的房價,擺脫不了原來的生活方式依舊
以船為家。有說:一旦以海為家,便永遠以海為家,這是水上人家的宿命,十分可悲。廣東俗語形容窮人
發了跡為「上岸」,香港漁民如今上岸了嗎?
六零年代初期的香港仍一片蕭條,人浮於事。到處都看見小販向途人兜售商品,賺取蠅頭小利;當他們不
幸遇上巡警而走避不及時,連本帶利賠上了仍脫不了身。小販生涯之苦,不堪想像。
在製造業萌芽的早期,老闆為壓低成本,僱用的都是一些廉價勞工和未成年的童工。這些工人受不到工會
和法律的保護,吃了虧也投訴無門。
無法按時出外工作的婦女便由工廠發放可以在廠外完成的訂單,使她們在家務完成後可接手做一些加工的
程序。當年在家做縫紉、穿珠仔、塑膠花的家庭主婦多得不可勝數。香港猶如一家大工廠,生產線遍佈全
城的每一角落,眾多家庭。
雖然出口訂單一直能保持,難民仍不斷從中國大陸湧入,造成人力供過於求,失業人多。黃色事業應運而
生,五步一樓十步一閣都是一些舞院、妓寨和各式各樣的架步,吸納了不少求職心切的婦女;地下賭場,
麻將館,脫衣舞表演在警察庇護之下大行其道,成為黑社會的溫床。
以上便是當年香港落後、貧窮、敗壞的寫照,你們或許會在寫實的電影中看到一鱗半爪,但和前輩親身的
經歷相去甚遠。
香港今天已是一個富足的社會,溫飽再不是人們關心的問題。黃、賭、毒的違法勾當縱使不能徹底消滅,
也非猖獗失控。殖民地政府留下的法治制度仍然保留著,市民在法律的保障下亨有言論自由,可上街抗議
政府施政失誤,民選代表可在立法會內大發議論,罵特首,罵共產黨,擁護西方民主,都無後顧之憂。
每年六月四日,市民可聚集維園紀念「六、四」民運,悼念死難者;他們可集體上街怒吼,把「23條惡法
」的通過推遲,把「國教」的建議弄至胎死腹中。這些行動都受到法律的保護,不怕秋後算帳。
港人可隨心所欲地選擇子女的教育方式:反對學普通話,堅持廣東話才是母語教學;如何取決都是聽隨父
母的旨意。強迫教育在香港是永遠行不通的,一切由市場指導才是正確的選擇。
香港實行的低稅率政策是財富累積的有效條件,雖然有人反對富豪享受同樣的優惠,但往深一層想,香港
實在是得可償失,因為有錢佬為了更富有,不會棄此地他往。
1997年主權回歸前很多港人對前途缺乏信心,紛紛移民外國。當局勢穩定後,他們又回流,特區政府
不但歡迎,而且沒有要求回流者放棄外國籍;這麼寬鬆的對待,難得一見。越南人回流就必須放棄外籍才
可領回離境前的資產,新加坡也有嚴格規定,中國大陸也至今不予承認雙重國籍。
香港的好處多得不可勝數,這些都不是從一人一票的選舉得來,乃是港人一代復一代努力耕耘的成果。如
果我們身在福中不知福,為改變而改變,那是不理智和冒險的行為,必須再三思考。
六
親愛的朋友,
從你們對我幾封信的反映,我發覺其中有些共同點:對大陸缺乏法治、重關係輕制度、貪污舞弊、家長式
管治、打壓異見等等表示不滿,恐怕這些弊病會污染香港。你們也擔心共產思想滲透香港,給港人洗腦,
蠶食本地文化。
對你們這些憂慮我是了解的,也同意你們指出中國大陸現行的政治制度確實有很多須要改善的地方。
我無意替中國政府塗脂抹粉,不過我認為在過去的三十年她選擇的路是對的。歷史是一面反映事實的明鏡
,可讓我們作出較公平和合理的評估。
中國有十三億人口,三十年前一窮二白,今天不愁溫飽,這是一個可喜的突破。不但如此,她的經濟仍持
續向前,成為舉足輕重的經濟大國。反觀蘇維埃聯邦,她選擇政治和經濟改革同時進行,顧此失彼,一敗
塗地。如果中國走同樣的路,後果不堪設想。
在改革開放之前,大陸人的生活非常窮困,不少依賴香港親友接濟。相信大家對這點記憶猶新,哪想到今
天港人要靠陸客南下旅遊購物來支撐香港的經濟。
你們說溫飽是不足以使人民感到幸福快樂的。此說我只同意一半,因為饑寒交迫肯定是痛苦的來源。古往
今來,多少政權是因為民不聊生而被打倒的。由此觀之,政治改革只有在社會穩定的先決條件下才可進行
,還要步步為營,不能犯錯。
至於你們擔心共產黨不斷滲透香港,使她成為大陸的另一城市。對此我感覺有點杞人憂天。香港特區一直
受到「基本法」的保護:立法、施法、行政完全獨立,稅收盈餘不必上繳,防衛開支不須負責。除了如此
優厚的待遇,港人對中央還有所求嗎?
共產黨已非昨天之共產黨:商人可成為黨員,自由經濟是核心價值之一,個人可累積財富,階級鬥爭早已
成為過去。香港縱使被中共滲透染紅,也紅不到哪裡去,何況中央還須盡量保存她原來的樣貌去吸引台灣
早日回歸。
改革開放後,大陸生活水平急速提升,吸引了很多港人、台灣人及海外華人回去置業定居。他們這樣做是
經過詳細考慮才作出之明智決定,絕非盲從附和;這也不是中共對外宣傳的把戲,而是從口碑得來的結果
。
反過來,你們對外圍勢力在香港所進行的一切活動就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提高警覺。他們善於利用香港滲
透大陸,高調地以維護人權為手段,煽動人民對政府不滿,增加政府管治的困難。幾個中東國家政權相繼
滅亡都是起源於民憤,加上外界之煽風點火,一發不可收拾。對此中國必須引以為鑑,不可等閑視之。
中國之崛起招惹了不少妒忌和敵對,中國威脅論此起彼落,沒完沒了。這說明了只有中國人才會希望自己
的國家富強,外人對她說三道四是不可相信的。
七
親愛的朋友,
一個青年朋友說我離開香港太久了,對在香港發生的事不一定能了解得很深,因此感受不到他們對政改原
地踏步不滿的情緒。我不同意這個說法,因為說的人過分主觀。不可不知,生活於香港猶如處身於森林之
中,能看得清楚的只是一棵一棵的樹木,但看不見森林的全貌,如要做到這一點還需站得較遠一些,就如
有句俗言所說:「要看廬山真面目,身須不在此山中」
如今假設香港這個森林失火,我們要看清楚起火的原因,火勢從哪個風向吹來,就近可滅火的水源在哪裡
等等。身在現場是不一定能及時做得到的,離開了現場才可一目了然,決定對策。面對極度危急的熊熊大
火,能夠看準周圍的環境是生死存亡不可或缺的條件。掌握到才可正確地找出生路,增加滅火的效果。
香港有關普選特首方案引起的爭議,鬧得越來越烈。部分港人對政改立場非常偏激,堅持特首候選人非由
公民或政黨提名不可,否則皆屬假民主,不可接受。如果他們提出的方案不能順利通過,激進派便會不惜
任何代價佔據中環,抗爭到底。
如此看來,香港確然失火了,而且火勢熊熊,滅火是當務之急,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激進派是火種,需靠
易燃物品助燃,風力加強火勢的蔓延。如你們支持他們的言論,附和他們的行為,那麼你們便成為了他們
的助燃物,把香港燒燬。這樣做值得嗎?所付出之代價何其高,又能負擔得起嗎?
香港發生動亂,特區政府可能應付不下,中央不會坐視不理的。這是合符邏輯的推斷,並非危言聳聽。我
對此非常擔心,因恐外圍勢力會趁機指控中國政府干預香港內政,把混亂的局面弄得更糟。
香港政府的運作一向有「基本法」做依據,反對它存在的人猶如鼓吹革命,把現行制度推倒,另立一套。
這種反政府的行為在任何民主國家也不可容許,還會受到法律的制裁,後果非常嚴重,你們千萬不可以身
試法。
香港的政制容或有不少有待改進的地方,我深信憑著港人的智慧和耐性或遲或早總可找出一個令各方都可
接受的方案。
民主政治推行起來並非一帆風順,泰國的亂局可引以為鑑。
八
親愛的朋友,
對你們提出的各個問題我恐怕並不能逐一給予滿意的答覆,雖然如此,仍可以繼續探討。
我曾說:「2008年發生的全球性金融風暴,使我對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失去信心,繼而全盤否定。」對此我
必須加以說明:中國能夠在短短的三十年從經濟破產邊緣走向繁榮昌盛,推行的剛好是市場經濟。由此觀
之,應當反對的不是市場經濟的功能,而是扭曲並強令這個制度容許的壟斷行為。它使龐大的企業集團能
夠巧取豪奪社會的資源,並無限量地擴張。毋庸置疑,調節市場靠的是那隻無形的手,而摧毀市場所靠的
同樣也是那隻手,因此政府必須適度干預市場才可達到平衡,保障社會公義。香港房市失控便是自由放任
的結果,政府難辭其咎。
有人認為我反對民主政制,挑戰我能否提出一個可保障公眾利益不被犧牲的制度。其實我反對的是假民主
,例如泰國的君主立憲,一直由軍人操縱,一人一票選出來的政府必須聽命於槍桿子,否則朝不保夕。泰
國政變頻仍,舉世無雙,便是假民主的後遺,香港和中國必須避免。我也反對一些代表利益集團的假民主
,選舉由幕後操縱,並掩飾得天衣無縫。這種民主制度已出現於西方國家,而且不斷向外擴張,以環球為
目的,無孔不入,香港和中國必須慎防。
眾所周知,西方國家的某些政客從政壇引退之後,利用個人關係成為政治說客,遊走於權力中心為不同利
益集團效勞,獲取豐厚的報酬。這是他們投身政壇的誘因之一,假公濟私乃西方官場的陋習,早已形成一
種政治文化。如要了解西方民主政治的運作,美國攝製的政治連續劇《紙牌屋》(House of cards)有入木
三分的描述,你們不妨一看。
有人問我願意移民到一個非民主的國家嗎?他大概在取笑我「說一套,做一套」:一面享受民主制度的好
處,一面卻諸多批評這個制度的不當,豈非前後矛盾?三十年前我肯定是不會回去中國大陸定居的,因為
那裡生活水平低,就業機會少,政府管制嚴。這種情況已不復存在,而且逐步改善。幾年前我還打算在昆
明購房,作為避寒之所。結果沒有實現,非中國大陸不宜居,而係昆明距離多倫多太遠,不便兩地奔波而
已。
我屢說民主制度的保鮮期已過,目的是說明此制度並非萬應靈丹,能治百病。推行起來仍須因時制宜,不
可一成不變照單全收地搬過來。
香港是個特殊環境,對下屆特首候選人的提名不宜不設限,一切必須以基本法做依據。從這個基礎開始,
可進一步完善這個制度。
“愛港力斥投票作假
灣教協票站外示威,提醒所有入內投票的市民,在參與「公投」前應該想清楚此舉可能會帶來嚴重的後果
,又批評所謂「電子公投」投票系統錯漏百出,有心人可以假身份證號碼投票,並質疑投票人數「造假」
。
「愛港力」成員昨日在「佔中」位於銅鑼灣的「實體票站」外示威。他們舉起「佔中犯法」等標語,高叫
「公投違法違憲」等口號。
親手把別人孩子推上戰場
他們批評,「佔中」行動將「6.22公投」與「佔中」互相綑綁,每投一票,等於把參與「佔中」的年輕
人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簽了『佔中』意向書的只有2,000名市民,很多都是年輕人。你們投票,就是
讓(『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有更多藉口,誘使年輕人『佔中』。你們投完票,就坐在家中等睇戲,親手
把別人的孩子送上戰場!」
「愛港力」成員並批評,「佔中公投」目的不是爭取普選,而是爭取港獨。教協全方位支持今次的投票,
是變相鼓勵學生犯法,有違教師的專業精神。
「愛港力」行動召集人李家家表示,是次的投票不但違法,其方式更不合情理。她指出,主辦單位根本沒
有做好「電子公投」核實投票者身份的措施,沒有證據證明投票者是否香港永久性居民,甚至無法核實投
票者是否「真有其人」。事實上,有人使用假身份證號碼,以及盜用他人身份等都可以投票,「我們也親
自試過胡亂輸入身份證號碼也能登入。」令人質疑「高投票率」的真偽。
另外,在「愛港力」成員示威期間,有支持「佔中」市民一度與他們發生爭執,在場警方使用鐵馬分隔兩
批人士,幸無不愉快事件發生。
622聲討禍港公投 愛港力斥投票作假

2014年6月26日星期四
“報大數為占中造勢 「電子公投」七漏洞造假
來源:大公網

七大漏洞,企圖在投票係統制造縫隙,連小童、非本港永久性居民也可暢通無阻地投票,意圖「報大數」
制造假民意,為啟動「占中」造勢。
大公網6月21日電 (記者 陳達堅)所謂「佔中全民投票」實際上是擺明車馬、全面造數,經本報記者親
身測試,其「電子公投」係統至少有七大漏洞,企圖在投票係統製造縫隙,連小童、非 本港永久性居民
也可暢通無阻地投票,意圖「報大數」製造假民意,為啟動「佔中」造勢。有市民更笑言,「電子公投」
只是一個用來測試漏洞的係統,其投票結果 只是反映反對派在自欺欺人,手法之低劣,令人側目。
一場毫無公信力的所謂佔中全民投票,昨日中午開始,截至晚上,在投票數據不公開的情況下,報稱
已超過35萬人參與電子係統投票,但並沒有公開有 多少市民投下反對及棄權票,只是以一個數字就想蒙
混過關,繼而鼓吹市民投票。不過,先不說投票人數,其投票係統設計本就相當「兒戲」,經本報記者測
試下, 所謂的投票係統出現七大漏洞,而且疑點處處。換言之,反對派可藉漏洞肆意誇大投票人數,更
能操控投票結果,令「電子公投」的可信性蕩然無存。
同一部電腦可重複投票
投票網站不設IP地址限制,同一部電腦可以重複多次投票。本報記者用報館的同一部電腦在係統連續
投票五次,五次都成功。可以預見,反對派「義工」亦可安坐電腦旁,不斷按鍵投票,即能抬高投票率,
操控投票結果。
投票平台的認證機制亦不健全。要登入投票係統,除了輸入身份證號碼、手機號碼,以及確認是否年
滿18歲的香港永 久性居民,就再無其他身份確認。本報記者用未參與投票的同事的身份證號碼,填上自
己的電話,即可成功投票。在facebook上,有網友就投訴稱父親投票 時才發現已經「被投票」。換言之
,反對派支持者完全可以冒用他人身份證作投票,若是從事公關、保險業及電訊業的支持者,可冒用客戶
及公司資料庫的個人資 料,再購買多張充值式手機SIM卡,集齊「材料」後即可「造票」,可謂既方便又
快捷。這個做法,會令原身份證持有人不能投票,令投票結果的公信力大減。
編造身份證號碼易如反掌
編造身份證號碼也是易如反掌之事。網站www.ifreesite.com/id.htm上就有現成的「身份證號碼自動
產生程式」。本報記者透 過該網站,生成了五個「合理」的假身份證號碼,K71XXXX(X)、Z06XXXX(X
)、S61XXXX(X)、K57XXXX(X)、 Z75XXXX(X),並利用這五個假號碼瞞天過海。
盡管投票表明需由年滿18歲的香港永久性居民參與,但投票係統並不能分辨非香港永久性居民及未滿
18歲小童等不合資格投票的市民。本報記者在投 票係統輸入來港僅兩年的同事身份證號碼M14XXXX(X)
,在「本人是年滿18歲的香港永久性居民」一欄中,勾選「是」,即能順利投票。本報記者亦輸入 了一
名小童的身份證號碼R53XXXX(X),然後再選取「本人是年滿18歲的香港永久性居民」,也可成功投票。
此外,反對派不會公開投票數據,極易「造馬」。事實上,反對派已養成在遊行、集會等政治活動中
「報大數」,今次事件只是貫徹他們一向的做法,加上這些數據又不經第三方監管,反對派可在最後時刻
篡改資料,達到既定目標。
「佔中」大玩數字遊戲
「佔領中環」亦可大玩數字遊戲,放大投票人數。因為用同一身份號和同一手機號參加投票,前面4
步可以順利完成,直至最後顯示「重複投票,此投票無效」。按照此邏輯,重複投票也可以算投票人數,
肆意拉升投票率。而且網上投票會導致身份證號、手機號碼等個人資訊外泄,侵犯個人隱私,也存在非法
利用的可能。港大民研計劃總監鍾庭耀曾承諾可以保護投票人的資料,但網站都已被癱瘓,難道個人私隱
還可以保證?
本報記者昨日亦邀請本不參與投票的市民親身感受係統謬誤,有市民表示,對社會上有關佔中的言論
一直很反感,今次這個所謂係統,更加反映了不少市民在不知就裏的情況下上了當,笑言如此兒戲的係統
,「只能用來測試漏洞。」
昨日所謂的「投票啟動禮」上,包括民主黨創黨主席李柱銘、天主教香港教區前主教陳日君、公民黨
余若薇、工黨李卓人、民主黨劉慧卿等反對派頭面人物更是全部出動,力圖鼓動更多支持者參與投票。
“公投”,我們都被數字騙了
僅僅數日,“6.22公投”人數已經超過70萬,那些活躍在香港大街小巷,極力鼓吹民主的“戰士”們絲毫
不加掩飾興奮之情,認為這就是民意,這就是港人爭取民主的決心,仿佛一夜之間,“占中”獲得了一張
可貴的“民意通行證”。但果真如此嗎?
港大民研沒有香港人身份證資料庫,因此非永久居民可投、同一IP位址可重複投、登記虛假身份證號可
投、登記一個電話號碼可投,投票門檻何在?港大民意研究計畫根據測試街站人員操作過程中發現的各種
問題,最後確定,投票中只要提供一個電話號碼經短信確認即算有效投票,我想問,這樣的投票程式信得
過嗎?
港大民意研究計畫做這種類型的調查經驗豐富,不可能不知道這種投票方式存在甄別有效性的問題,只是
假裝不知,故意設置漏洞,預留做假空間。所以,不要被這龐大的數字蒙蔽了雙眼,擦亮眼睛,為了一個
沒有虛假、沒有欺騙的香港。
“6.22公投”數據造假七宗罪
此次“公投”漏洞百出,資料真實性根本無從保證。
一、投票管道不設限,導致重複投票
按照“6.22公投”規則,參與投票有三種方式:到現場以投票、到港大民調網站投票、通過下載手機程式投票。由於投票網站沒有設置IP位址限制,同一部電腦可以重複多次投票。同時還可以通過手機程式多次投票。只要掌握足夠的選民資訊,可以任意抬高投票率,操控投票結果。網上投完票後,仍然還可以去現場投票。根本無法做到“一人一票”的投票基本要求。
二、身份核實系統虛設,無法確保所有投票人都是合資格選民
雖然投票系統設置有身份證識別系統,但形同虛設。無法辨別香港永久居民和非永久居民,也不能區分未滿18歲的未成年人,更離譜的是連假身份證號都無法識別。網上有大量“身份證號碼自動生成”程式,借助軟體生成的假身份號碼同樣能夠參與投票。
三、認證機制不健全,可能出現“被投票”現象
如果用未參與投票的身份證號碼登陸,填上自己的電話,同樣能夠成功投票,而真正選民無從知曉。由於保險、電訊、公關公司等行業會掌握大量選民資訊,部分從業人員可以大肆盜用客戶及公司資料庫中的個人資料,再購買多張手機卡,即可大量“造票”。
四、投票時間不斷拖長,造假機會大增
縱觀全世界投票,都有一個慣例,就是要在一天內完成。原因很簡單,投票時間越長,越容易造假,公信力就越低。此次“6.22公投”不但允許提前兩天“預先投票”,更藉口網路受到攻擊,將投票日延長至29日,累計投票日長達10天,舉世罕見。這麼長的時間裡,結果可以任意操縱。
五、宣傳刻意片面化,誘導投票意向
投票首日剛過,泛民就宣稱投票人數過40萬,並且每隔一個小時公佈投票人數。反對媒體輪番轟炸,刻意渲染“有多少萬人投票,就是有多少萬人支持占中”的假像。
六、計票規則有陷阱,易造成資料誇大
“6.22公投”問題的設計者故意將兩個問題同時捆綁在一張“選票”上,而不是分開獨立計算。如果有人只投第二個“原則問題”,而不投第一個“方案問題”,則不論投票意向如何,最終都會被計入同一個“調查資料”之內。如果將兩個問題分開點票,勢必會嚴重削弱整體投票結果。
七、無從驗證投票結果,隨意造假
由於組織方不會公佈投票市民的真實姓名,也不會向政府核實選民資料,從一個極端角度考慮,理論上要創造一個一百萬人投票的結果也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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